,得出惊人的东西,登州如今的财政收入,竟然年收入百万之巨,这是何等的成绩,在以往,登州最多随手有五万两就是非常了不起的成绩,而钱虎却在短短的两年时间就可以突破这样的收入,而且不是收刮民脂民膏,农业税反而被他给免去,最多经过十年发展,但是登州一府之地就有将近五百万两,由此可见海运上的发达和巨额利润的惊人。
可以向江南作为大明最富庶之地,江南财富甲天下,那么更是肥得流油,竟然只有两百多万,今年也才四百万,估计按照登州的对海运的税收估算,不下于两千万两的税收。
得知高宏图的分析后,张慎言露出了惊骇,作为至交好友,高宏图不可能欺骗他。钱虎可是一个武人,根本不懂得内政的治理之道,胡乱的拿起一批没有任何地位的商人和一些没有功名的举子就能搞出这样的成绩,那么这些两榜进士反而被人家给比下去。
张慎言已经没有心思考虑钱虎的气运,而是看到张问达一任尚书,竟被钱虎如此羞辱,袒胸裸背,口吐白沫子。看起来是凄凄惨惨的遭遇,更想不到钱虎的胆子这么大,孙承宗满脸煞白,天下人没有说错,钱虎就是一个二五仔,天子脚下就敢当着百姓的面羞辱一堂阁老。
瞧见孙承宗和周延儒来后,崇祯悄悄拿着阿九离开,满脸的愤怒,他不是对钱虎的愤怒而是对当今朝局的愤怒,他是知道这些人屁股不干净,但是没有想到张问达继任一来才三年不到,竟然家中财富就积攒了这么多,三十万两,平时叫户部拨点钱两总是借口说国库空虚,都被这些蛀虫搬空了。
一想起自己在国库没有后,才从内库中拿出几代君王积攒下来的银两出来救济。心里虽然对钱虎目无法纪感到震怒和无奈,但是更加怨恨这些尸位素餐的朝中大臣,整天喊着不能与民争利,他们倒是最积极最勤快,最后都落入到他们这些儒者中败类手中。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脸色铁青,虽然对钱虎有着不满,但是对这些东林党人更加仇视。锦衣卫从来跟这些文官就没有多少焦急,双方事成水火。
“皇上,要不要微臣把两人都抓不起来,然后在听后处理。”骆养性小心问道。
“抓,怎么抓,把钱虎抓起来,还是张问达,现在不是抓不抓的问题,而是要如何处理这件丑闻。朕登基以来未曾亏待过他们,要不是钱虎这么闹,朕还不知道,真的大臣们竟然中饱私囊,以为是微微贪一点补贴家用,朕能理解,可是这也太多了。一个才三年的尚书就有这么的银两,还是在士林中有着清官而的称号,他都有那么多,可见其他人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崇祯吸了口冷气,脸色不是很好看,今天若不是阿九怂恿他出来走走,微服私访,随便观看钱虎的一言一动,哪想到这个家伙胆儿也忒大了,竟然直接搜查,还公诸于众。
从内心而论,他对钱虎并没有多大的怨恨和忌惮,现在看到钱虎就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冲动劲,心里反而放心下来。年轻人谁没有过冲动,况且钱虎能征善战,在弱冠之年便建立了赫赫之功。
起于微末,钱虎不想汉朝时的霍去病是皇亲国戚,是汉武帝的外孙,而是钱虎是真正的没有任何的后天,军户普通字第,其父还在前次勤王壮烈牺牲,后来因为军队腐败,遇到了孔有德登陆登州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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