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导致与鞑子交手时败亡,最后战死,不是一个两个将领发生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
阉人监军在军队中最不受领兵将领待见,恨不得吃了他们的肉。他也是一位武人,当然不希望被阉人掣肘。皇上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这样的将领能胜利吗?袁崇焕算是一个比较刚硬的文武统帅,最后还不是因为阉党及其朝中大臣联合打击所致。
聪明如狐的钱虎,怎么会看不出袁崇焕的死因,当然不愿意重蹈覆辙,走向袁崇焕一样不可收拾的地步。作为军人,袁崇焕救援京师,其排兵布阵并没有错,若不是皇上的旨意,那么那次皇太极会遭到有史以来的一次重创。
可惜天意难违,还是被朝中那群贪生怕死之辈一起把一名能镇守辽东,令皇太极畏惧的人物,一个小小的离间计便送上断头台。
阿九看到欲言又止的荻原,叹了口气,苦笑道:“狄统领,我知道你心中同样顾虑重重,本宫的心思你明白,不是你这种中庸态度,而是要听你的真心话。”
荻原低着头,踌躇不定,最后咬了咬牙道:“公主真的要卑职说出真心话吗?”荻原抬头凝视阿九,他在阿九身边已经三年有余,对阿九的品德感到欣慰,没有皇家中那股霸道和娇横,待人和善。
“嗯,不管是什么话,只出你口入我耳,再无他人会知道今天的谈话。”阿九点了点头,给了荻原一颗定心丸。她知道一旦荻原说了实话,恐怕不会有什么好评,连她心里都这么认为。
“其实皇上设立监军,反而使得大明边军无所作为,赵率教不是死在鞑子手中,而是死在了监军手里。鞑子并没有那么可怕,倘若赵率教的精锐没有被身边的监军在见到鞑子后畏惧鞑子,监军带走了精锐,那么他不会死。他算是我大明中难得的悍将,钱虎有此顾忌,也是害怕再走赵率教的覆辙。”
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苦涩道:“我大明敢战之士很多,可是却因为监军的缘故,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被阉人给破坏。再好的计谋和布局,监军的不作为才是最大的祸害。平时监军吃拿卡要,贪墨军资,战时又扰乱军心,阉人贪生怕死不可怕,你逃走可以,但是不要把最好的精锐带着一起离开,总是利用皇上的旨意和权力来干涉武将的排兵布阵。”
阿九听到这里,突然明白了。惊讶道:“难道以前的败仗都是那些死太监所为吗?难道钱虎的能力并不比赵率教强?”
荻原笑了笑,对不懂兵事的公主感到可笑,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不是,卑职认为钱将军指挥的战斗都是天马行空,有古时李牧的作战风格。没有监军是一个因素,但是其本身的军事指挥才能也是难出其右。鞑子的指挥并非那么英明,在大明中好多武将都能识破,可是每次定计都会遭到监军的反驳。在军队中,不是将领的职权最大,反而是监军权力最大,他们又不懂兵事,却瞎指挥。败了把责权全部推脱到武将身上,没有一个武将喜欢这样的阉人。”
“本宫明白了,是不是钱虎也是考虑到这点,所以才会打算退隐。再好的计谋,在一群无能监军干扰,打胜仗太难?”阿九气愤道。
“是的,不过卑职认为,以钱将军的性格,若是遇到战事的时候,若监军瞎指挥,他绝对会第一个把监军给杀了,然后再指挥作战。正因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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