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们都蜗居在家里,开始享受着族人们劫掠而来的财富物资以及汉家女人,有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主老财般的生活。
这里虽然没有汉人,可是这里还有族人出去掠夺回来的汉人女子,被分配给他们作为家奴,作为他们日日宣婬的工具,随时随地都可以对其进行人权上的掌控,生命全在他们的一念之间。
家奴嘛!当然可以随着主人的意愿而行,有的鞑子虽然年纪已经到了五十多六十岁了,可是看着一个个娇笑的汉女,那荷尔蒙又开始勃发起来,鼓励生育,只要在这个冬天里,使劲的造小人,来临又可以为鞑子增加人口和新丁。
只要是鞑子,只要他们的身体机能还在,身体某个部位还可以使用,便尽情的使用,播种下去,壮大鞑子这群少量的建奴而奋斗。
今天已经是大年初四,天气依然没有改变,依然是冰天雪地,没有一点要改变的迹象,似乎还有更大的暴风雪来临。只得在他们的帐篷中,开始享用这些汉女,然后为族人播种等待来临的收割。
钱虎等人来到他们的村口后,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只是听到里面一阵阵糜烂的声音传递出来,打破这宁静的天空。
所有士兵骑在战马上,呼出白色雾气,眼睛紧紧的凝视着这三百户的村落,一个牛录编制的鞑子,人口总数约一千五百人左右。
钱虎打了个手势,李道清当即领着两千骑兵直扑另一边的村落,他则领着另外的骑兵直接攻击右翼。分兵而击……
杀……
在这个大型的帐篷内,地势平坦的地方,可是进行了渡河后的第一次杀戮。一颗颗炸药包被点燃,随后扔朝着帷帐掷去,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声平息了那股令人难熬的声音,压倒这个股靡音后,不断寻觅新的猎物。
砰砰砰的枪声不断的想起,那些听到爆炸的声音,听到杀戮的声音,听到汉人的喊杀声,方知汉人的军队已经杀到他们这儿来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如今的屠杀一幕,不论男女老幼,纷纷倒在了这股令人战栗的汉人屠刀下。战马的嘶鸣声,一片混乱的脚步,混乱而恐惧的呼喊声,钱虎露出了冷酷的面容,咽了口干涉的喉咙,狞笑道:“我还以为鞑子都是不死之身,原来他们也害怕死亡,也害怕屠刀收割他们的头颅。”
面对一群没有多少战力的鞑子,钱虎没有露出任何的怜悯,这些鞑子若是得到了他的怜悯,那么那些死在他们屠刀下的汉人又有谁来怜悯他们。天道不公,天道以圣人为刍狗,圣人则以百姓为刍狗。这是丛林法则,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生存战斗。
这些鞑子叽里咕噜的喊着什么,可惜没有谁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他们应当是在告饶,可惜没有任何放下手中的屠刀,杀戮依然进行着。
寒冷驱使士兵们不停的杀戮,可以感受到在刀锋收割他们的喉咙后,喷洒出来的血液可以给以他们的温暖。有的士兵因为体力上过多的消耗后,额头上的汗珠在滚滚而落,似乎处于炎热的夏天时节。
一场不对称的战斗,终于在半个时辰后落幕,凄厉的厮杀声停歇了下来,瞧着倒在血泊中的鞑子们,眼中那股恐惧之色。他们没有想到,作为他们眼中曾经杀戮过的汉人,竟然可以爆发如此恐怖的威力和杀气。
年轻时候的他们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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