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地的税赋清廉,那么皇上无须在人民头上加税,也可以维持军队上的军费开支,单是商业税,至少也可以够军费上的开支,一年一千万两的商业税,但是江南就可以轻而易举。可惜都被地方上的家族和商人把持,太可怕的一群吸血鬼。历朝以来,江南的豪门士族都是历代之最。”
柳如是笑了笑,当即端起一杯茶来到钱虎身边,然后递给了钱虎,笑问道:“将军不怕这次事件后,丢官罢职,甚至是丢了性命?”
听到柳如是如此一说,钱虎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后,突然看着柳如是不屑道:“你觉得我离死不远啰!”
“一个尚书说杀就杀,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害怕。你曾经杀的都是叛逆,要么就是鞑子或是海盗。但是这次却是朝廷命官,这种地方官没有得到朝廷的旨意便杀了朝廷命官,无疑是造反之嫌疑。你就没有害怕吗?你如今已经走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叹息。”李香君狠声道。
柳如是眼睛一亮,眼睛直直的盯着钱虎,心里还是担心李香君此言会引起钱虎的不耐。李香君怕是会遭到钱虎一顿暴打不可,董小宛不就是因为这样被钱虎修理了一顿,如今算是最为沉默的一个。
“哈哈哈!”
钱虎笑了起来,背靠栏杆,闻着海上独特的海水味,鼻子嗅了嗅,冷哼道:“你们都不懂得真正的政治斗争,没有看清政治的本质。其实政治斗争就是利益关系的较量,我为什么会被这些士林之人猛烈反扑,其实因为我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而我代表的利益群体便是草根一层,属于穷人利益。两个不同层次的较量,代表了两个不同阶层的利益之争。什么为国为民,那都是屁话。我在士林地主眼中我就是一个魔鬼,在穷人眼中我就是一个天使,一个活菩萨。在不同阶层的眼中,他们对我的看法和评价是不一样的。”
钱虎随即一把楼住李香君,当即一用力,随即抱住李香君温软幽香的娇躯,鼻子迷醉的吸了一口,接着道:“在皇上的眼中我是一个能平定辽东,能保住大明江山的将领。一切叛乱,一切外族入侵,只要有我这样的将领存在,那么大明江山就稳若泰山,除非他愿意做第二个赵构,把岳飞这样的杰出将领给杀了,朝中已经有了秦桧这样的人物,则样的奸臣,但是武人自古都是政治上的弱智,军事上的奇才。假若当年岳飞有点政治头脑,不要总是在嘴边闹着迎回徽宗,那么也不会导致赵构急于杀他的决心。他不知道一个皇帝跟一个国家之间的关系。”
看着叽叽喳喳的几女,个个年纪虽小,可是小脑袋都不是一般的聪明,一点就透。不过都没有钱虎这么看得透彻,透过表面现象看内部本质。
就那没死两年的袁崇焕来说,倘若他不要那么自负,不要那么把皇帝当成是一个弱智,藐视皇权,有种看不起崇祯,胡乱鼓吹,也不会遭到崇祯杀他的决心。
崇祯真的中了人家的反间计了吗?想不死,只不过是崇祯杀袁崇焕的一个理由罢了。从他杀了毛文龙,在没有请示崇祯的情况而执行,竟然藐视皇权的权威。他不死都难,好多事情不要只看表面,所以钱虎这次就没有走袁崇焕的老路,而是先上书,阐明其中东林党的危害,然后在动手。这样一来就不会引起崇祯的反弹。
见钱虎这么一说,柳如是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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