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昂扬,昂首挺胸的跟着下山。
这是钱虎的精锐,剿灭了三百鞑子,他们没有死亡,唯有几个受到了一些轻伤而已。钱虎扛着的是女人,而亲卫们扛着的则是鞑子的尸体,下了山后,原本颤颤发抖在家等待鞑子杀了钱虎后,再次屠岛。
不过看到钱虎领着三百卫队下山后,凝视着那一具具鞑子尸体,心里充满了震撼,吴管家这个家伙倒是机灵,屁颠屁颠的跟在钱虎等人的后面。
狐假虎威的摸样,看到周围百姓一个个难以置信的面色,心里说不出的舒坦,虽然刚才吓得不轻,然而现在看到钱家军这么厉害后,没有先前的忐忑,他现在小命可以抱住,而女儿和儿媳也被钱虎麾下的将领给全吃了,那么只要她们服侍好了钱虎的人,今后还不是横着走。
钱虎把小玉儿扛到陈友德的府邸后,没有理会众人,当即直接朝自己被整理出来的卧室走去,进了屋后,当即把小玉儿扔到了床榻上。
瞧着钱虎进到了屏风后面,亲卫们当即把门给合了上来,耳朵开始倾听里面的动静。个个呲牙裂嘴的互相对视,打着噤声的手势。
听着里面那股豪放的女人声音,拌杂着钱虎那污言碎语,绝对的劲爆,听着小玉儿的声音,几个亲卫开始赌了起来,低声道:“有谁愿意开赌,我们就赌将军能持续多长时间!一两银子的赌注。”
其中一亲兵道:“赌就赌,反正这小玉儿比起将军家中两位夫人要强壮一些,估摸着一个小时。当然,假若一个小时以内,那么我赢,你们各人给我一两银子,要是我输了,那么我给你们每人一两银子,这可是我一个月的军饷了。赌还是不赌,这回我坐庄。”
另一个大龄的亲兵道:“既然你坐庄,那我就赌将军会坚持到一个小时后,两个小时内,我输了就给你们一人一两银子,老子也赌得起,不就是一个月的军饷吗?大不了老子省吃俭用,反正我家里也没有人。”
第三个亲兵年纪较轻,不过却阴险道:“既然你们都确定了时间,那么我就吃点亏,赌你们规定的时间范围外,怎么样?”
“那我们呢?”剩下的两个士兵不干了,你们都赌,反把我们都踢出局。这怎么行呢?不爽的看着小队长。
“你们给我站岗,虽然不会有什么意外,但是职责上,必须有两人巡视。你们两个今天执勤,不得违反。”这个年轻的小队长狠狠的瞪着那两属下,直到两个小兵蛋子离开去执勤后才收起他小队长的威风来。
一个小时过后,第一个开盘的人突然垂头丧气,心中暗恨,这女人你叫那么大声干嘛,不能小一点声吗?这样我还能找借口不是。
另一个赌两个小时内的那家伙一副喜色,大为得意,心说:“你们不知道吧,我可听到那些女兵谈起过,好像将军都从来没有低于一个小时的战绩。傻了吧!”
已经出局的那个反倒看着第二参赌的那年长家伙,低声道:“将军威武,加把劲,狠狠的操!不要让这个家伙得逞,丫的,既然敢鄙视我的眼光。”
就在三人快要分出胜负,小队长听着里面还在继续操练后,听声音似乎小玉儿已经开始低弱了,声音变得嘶哑起来,而将军却还在斗志昂扬,心里也震撼起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男人,做男人做到将军这个份上,即便是现在死了都值了。
这个时候二牛突然来到这里,看到两个外面执勤的士兵,一副愤愤的样子,当即叫来一问:“他们在干什么?”
两亲兵看到老大来了,当即向二牛敬了个礼,眼睛撇了撇还在门缝处偷听的三人,低声道:“队长他们在打赌将军能坚持多长时间!”
“那到现在为止,将军已经坚持了多长时间,已经快要到两个小时了。真是临近分出胜负的时候!”这个执勤的小兵当即解释道。
“嘿嘿,不错!”二牛不知道是赞扬他们尽职尽责呢,还是赞扬钱虎的战斗力强,随即悄悄的来到钱虎门前,当即道:“你们在干什么?”
“我……”
“行了,你们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现在你们的赌注统统放到我这里,谁赢了都有我的一半,否则我将把你们偷听的事情上报给军法处,不知道那群黑脸黑心的家伙会不会对你们轻饶我就不知道了?”二牛耳朵直立立的听着里面已经扫尾的声音后,阴险的笑道。
那年轻的小队长脸色聚变,随即一副委屈的样子道:“我好不容易赢了这么一次,怎么你比我还狠,队长,要么我们三七开怎样?”
“不行,五五分!”
“你狠!”
“哈哈哈!”二牛笑着,当即拿着银子,然后走到两个执勤的小兵身边,给了两人各一两银子,笑道:“你们的表现不错,该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