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有没有事情,我苦笑道:“就算你挂掉了他都活的好好的!”
宋平没有听出我话里的意思,骂我是乌鸦嘴就坐在沈丽身旁。
我静静看着远处的夜色,时间过的非常缓慢,看下手机,现在才十点多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到这个世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宋平和沈丽虽然都在我的身边,但还是感觉遥不可及。
因为有我的加入,他们俩没有了刚才的活跃,我随意看了一眼,见宋平正紧张的盯着刚才那个地方。
或许,在我们周围真的存在别的东西!
雾气越来越大,再加上黑夜的袭来,眼前灰蒙蒙一片。见温度慢慢降了下来,宋平起身找了些枯枝点燃,示意沈丽将手电关掉。
温暖再次回来,我们三个人围坐在篝火前一声不吭,我闭着眼睛回想着程浩刚才讲的话。最后还是宋平耐不住安静笑道:“葱子,你是不是睡着了?”
我闭眼道:“让你这样睡觉能睡着吗?”
宋平‘嘿’了一声,正准备说话,突然从一边刮了阵冷风,差点就我们身前的篝火吹灭。他一边添着柴火一边嘟囔道:“这鬼飞瞎折腾个什么劲儿!”
我睁开眼睛,见周围没有别的东西出现稳下情绪道:“这夜太长了,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沈丽点头同意,宋平却鄙夷的看着我道:“算了吧,你要是讲我恐怕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没有理会宋平,他应该看出了我现在的心情。见他们俩再没有吭声,我看着起伏的火焰道:“曾经有个男孩非常胆小怕事,每次在遇到困难的时候都会退缩到别人的身后,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家里的人都不看重他。”
“在男孩五岁的时候因为家里的原因,他们一家人离开了生活了许多年的乡村,搬到了高楼林立的城市中去!”
我自嘲一笑,宋平的脸色突然变的古怪起来,他看着我准备说话,我打断他道:“在城市的生活是许多人向往的,我们因为生活的更好而放弃原本的环境,可真正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才发现这个城市离我们是如此遥远!”
“因为人际关系以及男孩自己的原因,在这个城市内并没有什么朋友,这使得他缺少沟通,性格变的越来越古怪。而然家里的大人也慢慢发觉了这一点,但是却忙着自己的工作没有去开导过男孩!”
沈丽用手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我接着道:“在十六岁的时候,男孩因为自闭休学一年,这时的家人才感觉到了这一点,虽然去看了很多医生,却终究没有什么好转!”
我顿了一下,沈丽急忙道:“那后来呢?”
宋平突然说:“没有后来了,这个男孩病好了!”
我没有理会他,宋平已经感觉出来了我的心理变化。再次看向沈丽道:“男孩为了不让家里人这样担心下去,学会了用表面来隐藏自己,父母看到他慢慢走出了自闭,也就没有再关!可是又有谁知道一切的假装换回来的是什么!”
“时间推移,男孩已经长大成人,由于当时的自闭没有及时治疗越来越严重,可是男孩已经成年,家里人没有再去那样的关心他。直到有一天……”
“够了!”宋平突然暴喝一声,我幽幽的看向他,他对我道:“葱子,一些事情没有办法逃避的,你为什么还要活在回忆中呢?”
我慢慢闭上眼睛接着刚才的话道:“直到有一天家里他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大到他无法承受的时候……”
‘啪’的一声,我感觉自己脸一阵发热,沈丽突然叫了一声。我睁开眼睛,宋平的动作还停留在扇耳光的那刻,他打我是不想让我再说下去,可是这样憋在心里是非常难受的。
从小到大一直都没有倾诉对象,如今明天的太阳还能不能看到都是未知,难道真的要我将这些事情烂在肚子里!
我没有再说话,木纳的坐在篝火旁,沈丽也没有说话,宋平却道:“从今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些事情,你就是金子聪,这一刻起所有的事情都抛开!”
我冷笑一声,看着宋平断断道:“我也想忘记,可是你知道被人瞧不起的滋味吗?”
沈丽明显一愣,她已经感觉出我是这个故事的男孩。宋平看着我一字一句道:“我怎么体会不到你的感受?你尝试过让人用有色眼镜看你的经历吗?你没有吧,看不起算什么!就是我在别人眼中是条狗不是也活到了现在!”
我无言以对,宋平一直用嘻笑的面孔去掩饰自己的内心,虽然他的过去很不光彩,但对于我来说都不算什么,重要的他个人的心性。
沈丽完全不知道我们在为什么事情争执,她是吃国家粮食的,穿上警服受到万人尊敬。试想一个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明白,我这种金字塔底层的难受。
宋平在火堆里又加了些干柴,明亮的火光映出他那张冷漠的脸庞。
我不想在说话,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转身向帐篷内走去,而然就在这一刻,一连串锁链的磨擦声从前方传来。
沈丽‘妈呀’一声急忙掏出了手电,我回头看向宋平,他握紧短刀正警惕的看着前面。
刚才的声音又显现了,那种诡异的锁链声犹如梦魇般在脑中挥之不去。突然在灌木丛中传来一声‘蔌蔌’的怪响,宋平直接站了起来,掏出手枪对准前面,我此时也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