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剩下骨头了。
现在都不知道宋平以前的墓是怎么过来的,遇到危险却浑然不知,不知是神经太粗条还是刻意隐瞒。
在我俩说的时候刘祈突然从那边跑了过来,同时一下将我们俩扑倒。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我感觉非常突兀,打算问他干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从那石台方向传来一声炸响。
因为身处的地方不是很大,刚才的爆炸震的头顶的石块落了下来,我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看那边,原本还堆积着的干尸已经被炸成碎片,那石台现在也出现一个非常大的豁口。
“他娘的你搞爆破也不说一声,这地方要是塌了我们可都成陪葬了!”宋平此时新伤加旧伤已经站不起来了,但嘴上还是依依不饶。
见头顶没有石块掉下来,我也就安下心了,对宋平笑骂道:“要陪葬你去,我不喜欢和一个不知死了多少年头的人睡在一起!”
现在我们三个人若是按照战斗力来看,也只有两个人。宋平接下来已经指望不上,怕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有危险我将他背了起来,而我们的背包也由刘祈负责。
跟着刘祈来到刚才爆破出来的嚯口前,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半米大的洞口涌了出来。我定了定神,侧目看了看背后的宋平,见他五官已经皱到了一块,估计也被熏的够呛。
刘祈用矿灯朝里面晃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发现,似乎这个洞口还很深,也不知道那些人血最后会流到什么地方。他看了看我们拎起背包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朝里面走去。
我背着宋平紧紧的跟在他身后,前面的灯光折射下,洞壁上的青苔因为干燥已经全部枯死,在我们脚下一条有十五公分宽的血渍也已经干涸。刘祈顺着血渍蔓延的方向慢慢走去,在我打算跟过去的时候,背上的宋平突然捏了一下我的肩膀。
此时我的精力全部都集中在这洞道的深处,被宋平突如其来的一下吓的一个机灵,差点把他扔了下来。就在我准备发作的时候,他突然趴在我耳朵旁小声说:“小心刘祈!”
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点了下头,等回过味来意识到事情有些胡乱。先是刘祈婉转的提醒我,再是宋平的直言,让我感觉他们两人有些贼喊捉贼的味道。
见前面的刘祈和我们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我小声问:“刘祈怎么了?”
宋平吸了口气,不过又被着腥味呛的咳了出来:“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感觉这个人不是很可靠!”
这话说的有些含糊,不过这是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前面刘祈正一步一步的探路,我又问:“他不是和你一起的么?你怎么连自己人都信不过了?”
这句话说完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如果说准确一点,宋平和我的关系又何尝不是自己人。先是我怀疑他的身份,现在又来劝说他,虽然他可能什么也不知道,但我还是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唉,宋平,哥们对不起你啊!”我摇了摇头,宋平似乎还在总结语言,没有快速的回答我的问题。
这条通道有些漫长,长时间闻着这些血腥味让我双腿都开始打颤。现在我倒开始期望最多走个十几步然后就有新鲜的空气和刺目的阳光。不过现实的残酷往往是梦想的破灭点,不知不觉走了有两百米的距离,还是没有找到一次出去的迹象。
我心里咒骂着设计这座陵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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