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下来,他整个人就瘦了一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班房又进来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奇怪的是班房老大并没有挑这老头的刺,而是依旧拿宋平练手。
宋平讲到这里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听着感觉没有什么,可是宋平接下来的话让我吃惊不已。
“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和其他人不一样?”
一不留声筷子上夹着的花生米掉了下来,说真的我一直没有想这个问题,如果说不一样,他应该比正常人更加傻吧。
放下筷子我又看了他一遍,确定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才说:“我没看出来,你说说哪儿不一样了。”
宋平嘿嘿轻笑,眼睛中一丝落寞一闪而过:“我们是一样,我想要说的是那个老头!”
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一直受压迫的宋平和那老头慢慢的熟悉起来,而且每当身边没人的时候,那老头就开始用手指在床板上写着一些字。起初宋平并没有注意,直到有一天他感觉这些字和别的字不一样就开始注意起来。从那天以后,这个班房的人了他们俩腻在一起谁也没敢在找宋平的事儿。
“然后呢?”我点了根烟看着他,感觉这事远没有这么简单。
“然后我就出狱了。”宋平意犹未尽道:“三年前我出狱的那天,我问班房老大这老头什么身份,你猜他怎么说?”
我气不打一处来,这扯的都是什么啊:“你赶紧说正事!”
“他说,这老头没有人气!”
我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跟我在这歪七扭八的说了这么多没用的话。本来打算直接走人,他虽然是我小时候的朋友,但也没这么玩人的:“他要是没人气难道是鬼?”
宋平急忙拉住我:“你等等啊,听我把话说完。”
我冷笑一声坐了下来,看来他真的是想从我嘴里知道点什么。
“你说一个活人身上为什么会没有人气?”他这话刚一问完,我脸色一下变了,刚想发作,宋平急忙解释起来:“这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人以前和尸体打过很多年的交道。”
和尸体打交道的职业有很多种,但是能让尸气侵扰的也就那么廖廖几个。古时候有背尸人和赶尸人还有盗墓贼,就这三个职业离尸体最近,虽然现在还有入殓师,但那老头应该不会是。
而在那三个职业里能够被关到监狱的也只有盗墓贼这一个。冷不丁我抖了一下,感觉饭店里的空调一下降到了零下十几度,我试探的问道:“他是挖坟的?”
宋平听出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没有说一个字。
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从怀里取出胡志敏留下的木盒递给了宋平。他似乎很惊讶我会这么快还给他,接过后取出那纸片对我说:“你应该很想知道这副图有什么蹊跷,会让有些人花大价钱得到它。”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理智告诉我现在不能深问,虽然我对任何事情都比较好奇,但越界的事情我不想参与其中。
“这并不是单纯的图案!”宋平端起茶杯又放了下来。
我脱口而出:“那是什么东西?”
“怎么说呢?”宋平想了一下问:“你知道地图吧?”
我知道宋平话没有说透,从他手中抓起那张纸片看了一下,这时才发现巴掌大的纸片上隐隐约约还有无数细小的线条纵横交错,而这些线条就和地图上的铁路图线一样,让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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