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天一早,这件事就会***?”叶如峰笑着,随口掰扯了个理由。
“哈哈,叶桑想多了,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而已。别说是救你了,每年要杀我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还不是靠着几个忠诚的手下才能活到今天?救你嘛,在下还真办不到,再说了,我就不信在这一整个东京,还有人比叶桑您还能打。”
叶如峰内心给日向五郎翻了个白眼儿,这小子还真会装逼,要真不相信有人能打败自己,干嘛还请个大力士来试探他的底细?
“不过嘛,我确实不是胡说八道。”日向五郎正色道,“你们两人在洲际酒店的房间,刚刚被人炸的稀巴烂,还好二位今天不在房间里休息,否则肯定难逃一劫。”
原来是这事啊,方木看了一眼叶如峰,其实这事他们早就知道了。
但刘叶青却是第一回听说,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看叶桑的样子,好像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日向五郎奇怪地问道,“难道叶桑也在场。”
我不但在场,还在附近看着呢,而且炸弹就是我埋的,就是为了防一些想要偷上古病毒的宵小之辈,叶如峰内心嘀咕着。
不过这些话他都不能说出口,就挤出一些笑容对日向五郎说道:“多谢日向桑提醒了,这件事我确实早就知道了,所以到现在还不敢回家去,就怕又出事儿。”
说着,叶如峰打了个寒颤。
“那叶桑现在住哪儿呢?”日向五郎关切地问。
“暂时住在一个老朋友家里,那个地方应该还挺安全的。日向桑,我才知道您是日向首相的儿子,请您一定要向首相反应一下这件事,真的太让人后怕了。”叶如峰叹了口气说道。
方木在一边看着,叶哥演得真好啊。
刚才在出租车里看见爆炸时,叶哥明明面无表情的样子,别说害怕了,连一点儿震惊都没有。
可现在在日向五郎面前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一定,一定。”日向五郎站起来,伸手给叶如峰,“既然话都传达到了,那我就告辞了。”
这家伙,先让大力士试探过手力,然后再自己来握手。看来他不像外界说的那样,是个不学无术的匹夫嘛。
“叶哥,这日向五郎人还蛮好的嘛。”方木看着日向五郎的背影,不禁感慨道。
是啊,又是给自己送表,又是来给自己报信,这究竟是下的哪招棋。
“好什么啊,你没听过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