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跟叶如峰混久了,人也警觉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
叶如峰听了一会,没听到其他的脚步声,对方木点了点头:“行,开门,没人跟着。”
方木开了车里的灯,然后打开车门保险:“冻坏了吧,叶哥神经兮兮地就是不让开门。”
大王和银狐钻进车里来,外面真的挺冷的,两个人的眉毛上都接着冰。大王边打哆嗦边说:“大哥是对的。”
方木举双手求饶:“好好,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规矩,我多嘴了,你们啊真是太搞笑了。”
“快开你的车吧。”叶如峰催他。
“你们就坐稳了吧,保证一会儿就给你们开到清河县。”方木打开车内电台,挑了个特别劲爆的深夜节目。
大王血气方刚,听了没几句就骂了句卧槽。银狐微微眯了下眼睛,最淡定的就是叶如峰了。
叶如峰系好安全带,然后脑袋往旁边一歪就睡着了。他现在正没心思听这些,他一直在想,秦臻到底是干嘛去了?
“对了,我走后,秦家人有没有收影响?”叶如峰忽然问。
大王一愣:“受什么影响?”
“杜海啊,有没有找他们报复?”
“那倒没有,不过秦家生意一落千丈,说来也挺奇怪的。”大王惋惜地说。
“不奇怪。”银狐插了一句,“根据我的调查,秦家当年就是在杜家的帮衬下起家的。”
“他们原来认识?”这叶如峰还真不知道,他小时候和杜海的关系不错,阳光集团还有叶如峰的股份呢,可他对杜秦两家结缘这事儿还真是一无所知。
连方木也不知道,看来这事儿挺秘密的。
“秦海裕原来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后来不知道和杜家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杜家给他投了一大笔钱。没想到后来秦海裕青出于蓝,直接把家产做的比杜家还大。”银狐闭着眼睛说道。
然后他忽然玩味地问:“你们不奇怪么?秦慕秦臻从来没提过妈,这两个孩子总不能是秦海裕一个人生的吧。”
叶如峰若有所思:“看来协议内容和秦家家人有关系?”
不过,这是秦家的秘辛,只要和刺刀没关系的事,叶如峰也不方便打听。
说了一会儿话,三个人都嫌弃方木放的电台实在太难听了,品味太差。叶如峰抱着头就睡了,醒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宁城的酒店楼下。
大王和银狐暂时不能露面,叶如峰把他们安排在同一家酒店,方木的身份证开得房,但勒令他们暂时哪儿都不能去,要吃饭只能叫外卖。
为了以防万一,方木和他们住在一起,这样需要抛头露面的事情都有方木去做,省掉了不少麻烦。
叶如峰回到房间里,开门洗了把脸之后,三爷的电话来了,告诉他瓶子已经做好了,而且也做旧好了,现在就可以拿过来给他。
叶如峰迫不及待:“行!把瓶子拿过来。”
“等等。”忽然叶如峰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这事儿必须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叶三爷没多想,干脆地回答道:“臭小子,你三爷办事你还不放心啊,谁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行,那你快过来吧。”叶如峰想起一件事,“方教授呢?”
“老方?他出去帮我买东西了。”叶三爷支支吾吾地说。
“什么?”方教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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