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山芋,南波万找到柳三儿寻求保护,这件事却被人告密,导致了一场灭门惨案,柳三儿这个狡猾的女人见不是刺刀对手,便投靠了刺刀。
叶如峰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奇怪地问:“刺刀在你身边安排了个眼线,那人是谁?”
柳三儿的神色变得奇怪:“你怎么知道这事?我也不知他是谁,是个带兔子面具的男人,他很少出现。”
奇怪了,难道就没人知道兔子的庐山真面目?
“不过。”柳三儿失神道,“除了兔子,刺刀还在我身边安排了其他人。裘德诚就是刺刀的眼线,你以为我是自愿投靠刺刀的么?不,我是走投无路。”
叶如峰不屑道:“如果你真被逼那么惨,关了猎豹去投靠方木,他会不管你么?”
被叶如峰步步紧逼,柳三儿被他说得恼羞成怒,闪着泪光狠狠地说:“好,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是么?”
一个人绝望了,总是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出来。叶如峰深吸了口气,柳三儿想干什么?
柳三儿忽然仰头狠笑,咬着牙根说:“混账小子,我只是想自保,可从没想害过你。你始终是我柳三儿最爱的男人。你说的不错,这附近埋伏了二三十个人,如果我真想要你的命,你以为你能逃出去么?”
她不是心慈手软的小女人,真惹急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有信心,只要当着叶如峰的面和杜醇撕破脸皮,让那二三十个人退下,叶如峰一定会明白自己的真心。
“你笑什么?”看叶如峰目光炯炯,柳三儿慌了神问。
叶如峰没说话,吹了声响哨。哨声高高低低,好像鸟鸣一样,柳三儿心里咯噔一跳,这哨声怎么和刚进山时听到的鸟哨声那么像?
哨声落后,四周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四个男人从四个方向走了过来。
四人没人手中都拎着个大布袋子。柳三儿一头雾水,这四人是干嘛的?不过她有种不好的预感,紧张地看向四周。
叶如峰冲走在最前面的人点了点头:“大王,东西呢?”
大王把布袋子往柳三儿面前一扔,另外三人照做。
柳三儿将信将疑地打开四个布袋,顿时脸色苍白,四个布袋子里都是手枪,加起来总共有三十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