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银针在心窍里,打乱原来的心血回流,时间长了,会对心脏造成无法逆转的损伤。叶如峰一咬牙,他想出来的这办法要是说出来,大家肯定会觉得他疯了。
“什么办法,你就快说吧。”方木真急了。
只能这样了!叶如峰下定决心,凑到方木耳朵边说:“你可别觉得我疯了,把他的这根肋骨打断……”
还不等叶如峰说完,方木瞪着眼睛,低声叫道:“你疯啦?”
“我这也是为了救人!”
“你这是救人还是杀人呢?”
“哪儿那么多废话?不打断这根肋骨,陆校长就没法儿治。”叶如峰也懒得解释了,一摊手说。
其他人不知道他俩低声商量什么事呢,只能看到方木的脸色越来越黑。
最后方木深吸了口气说:“妈的,我觉得我迟早让你给害死。肋骨断了会划伤内脏,很危险的,你有多大把握?”
这话要是问的别人,肯定没人敢说自己有把握。
可叶如峰不一样,他精通各种杀人的技巧。怎么打断肋骨,多大的力道打断几根肋骨,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别说肋骨了,全身上下所有的骨头,指哪儿叶如峰能打哪儿。
“不就是打断根肋骨么?你还问把握,烦不烦?百分之百!”叶如峰拍着方木的肩膀,认真地说。
有了他这句话,方木就放心了,点头低声说:“行,就这么办。”
说完,他给叶如峰让开位置。
叶如峰大拇指抵在那根肋骨上,这时,有人看出来不对劲,问他:“这是要干什么?”
没搭理他,叶如峰的手指用力往下一按,别人一点儿声音都没听见,但他听到一声轻弱的“咔”。
不多十秒钟,手指按下去的地方,微微肿起来一点。陆正民虽然还在昏迷中,可眼珠子在眼皮子底下剧烈地转了几圈,显然是痛得无法忍耐了。
“快,别让人看出来。”见方木还在发愣,叶如峰赶紧推了一把方木。
方木不敢多耽搁,最后一根银针从裂开的骨缝里刺进去,刺进心窍。
最后一针刺进去后,陆正民一直皱着的眉头松了开来,嘴里哼了一声,脸上病态的潮红褪了下去。
按着陆正民的胸口,血管瘤的跳动声已经几乎听不见了,叶如峰松了口气。
他抬起头,对紧张的众人说:“陆校长没事了,只要再进行几次针灸,他就可以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