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叶如峰放下茶杯,轻妙淡写道。
一点皮外伤还难不倒叶如峰,在战场上时,他可连只剩一口气的伤员都救回来过,不知道从阎王爷手上抢了多少人。
听叶如峰这么说,胡汉大感兴趣:“你会医术?”
“我,正儿八经的文峰大学医学院学生,本科。”叶如峰笑道。
“那太好了!我们谢爷得了一种怪病,找了好多医生都看不好,都他妈的是庸医。你能不能去给瞧瞧?”胡汉热切道。
叶如峰正愁没机会接触到谢老鬼,胡汉亲自引荐当然再好不过。
“行啊,那就明天晚上去看看?”叶如峰说。
胡汉很着急:“今天不行么?”
叶如峰指着一直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光看着他俩的林云。
“今天我得送她回去。以后胡大哥多照顾一些,不要找她的麻烦,她算我半个妹妹。”叶如峰笑着说。
林云本来一直在偷看叶如峰,忽然叶如峰扭过头来,吓了一跳,赶紧装作不在看叶如峰的样子。
听叶如峰这么说,林云双手绞动衣角,不好意思看他们。
胡汉点了点头,然后拍拍手:“张凯旋,带着弟兄们给老子进来。”
话音刚落,张凯旋带着几个小弟,匆忙推门进来。张凯旋走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住,摔个狗吃屎。
“以后看到叶如峰,还有这位……”胡汉指着林云,这时发现不知道林云叫什么,可他话都倒嘴边了。
张凯旋苦着脸提醒道:“林云。”
“还有林云,都给客气点儿。他们都是我胡汉的朋友,谁对他们不客气,就是对我胡汉不客气!”胡汉说。
几个小弟面面相觑,不到一秒钟的功夫,他们马上对叶如峰和林云换了副脸,特别热情。
胡汉问:“兄弟,你的咏春拳社打算开在哪里?”
如果叶如峰能开在城北,无疑是给城北洪会又加了一份力量。
这个问题,叶如峰还真没好好想过。
“我还没找到合适的场地呢。”叶如峰说的是实话。
这时,张凯旋腆着笑脸凑上来:“两位大哥,我还真知道有块合适的地儿。你记不记得刘坤那小子?他老爸在工地上受伤瘫痪,为了治病跟我们借钱,把一块仓库抵押给我们了,一直没钱赎回去。那地方有五六百平,虽然地段不好,卖不出高价来。但拿来当教室正好,我看那地方非常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