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正义的走狗?每个月给你们发工资的,是老百姓的税金,还是黄正义的私房钱?!”
每问一个问题,叶如峰就招呼上去一巴掌。文峰市的警察局已经完全变成了老鼠窝,出了艾猛还不错外,所有人都成了黄正义的走狗!长此以往,文峰市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哇!一声惨叫,其中一个警察张嘴吐出一口血,血里还带着一颗牙。另一个警察也好不到哪里去,右脸肿得有左脸两倍那么大,眼睛眯成一条缝,根本认不出来原来的长相了。
这两个警察瘫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想要动手打回去,但响起刚才那几巴掌又有所畏惧:“你,你这是袭警。”
这时,叶如峰从一个警察的腰上取下一副手铐,一端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晃了晃手腕道:“我先进去看病人,一会儿你再来抓我。”
说完,不管这两个警察同意不同意,叶如峰推开病房门,和秦臻一起走进病房。
病房里很安静,柳三儿还昏迷者,美艳的小脸此时无比苍白,丝毫不见平日的娇嫩,反而有种让人心疼的感觉。
叶如峰握住柳三儿无力的手,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听了一会儿。
“三儿是气息过弱,才醒不过来。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放下柳三儿的手腕,叶如峰才放心了。
秦臻看着他握着别的女人的手,心里有中异样的感觉,吃味道:“她是你什么人?”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秦臻才这话的醋意特别浓重。
她一下子红了脸,拿眼睛偷瞟叶如峰,发现叶如峰没什么反应,她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那时我才十几岁,她混城北天桥的。”说起以前的事,叶如峰放松了下来。
“混?”秦臻疑惑道。
叶如峰挠了挠脑袋,秦臻这样的富家乖乖女,怎么听得懂“混”字。
“就是在那里要饭。”叶如峰眼神防控,回忆起往事,“她很小的时候被人拐卖,半路上自己逃了出来。逃到文峰市时才十五岁,又被发廊的老板给骗了……”说道这里,叶如峰愣了一下,不知道秦臻能不能理解“被发廊老板骗”意味着什么。
秦臻倒吸了一口凉气:“怪可怜的。”
“不过当晚她很聪明,命又大。当晚就逃了出来,发廊老板找了整个文峰市的地下势力追她找她,她把头发全踢了,身上沾满了河泥,蹲在城北天桥要饭。一直这样要了半年的饭,风头才算过去了,后来有一天,她救了我哥们儿方木一命,我们才认识上了。”叶如峰说。
“放心,她的命这么大,这回也一定会逢凶化吉,不会有事的。”秦臻手搭在叶如峰的肩上,安慰他道。
叶如峰皱了皱眉,这还是柳三儿第一次被伤成这样。
“但愿如此吧。不知道是谁把她伤成这样,我会替她报仇的。”
叶如峰一边皱着眉头思考,一边缓缓说道。在他心里,已经有几个嫌疑人选,嫌疑最大的是裘德诚。
平时裘德诚都会待在猎豹酒吧里,偏偏就今天,酒吧里一个人都没有,只剩柳三儿一人。
这太奇怪了,猎豹酒吧里,除了柳三儿,只有裘德诚有能力把所有人都调走,他的嫌疑最大!
第二便是陈万金。
兔子面具说过,裘德诚就是陈万金的人。叶如峰回到文峰市以后,陈万金对柳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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