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听兔子的呼吸声,就可以听得出来时肺癌。
方木把兔子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挑了挑眉毛道:“叶哥,你还真能猜,这一只真是肺癌。”
叶如峰未置可否,对他贼贼一笑。
现在只剩秦慕和齐环宇了。
这两人都老实巴交地把听诊器放在兔子身上听着。
过了一会儿,秦慕似乎听出什么来了。
“会不会是心血管肿瘤?”她还是不太肯定自己的答案,在西医里,心血管肿瘤也必须通过造影技术才能确诊。
这时,叶如峰的视线定格在齐环宇的手上。
因为他发现,齐环宇的听诊器一直定在一个地方,一动都不动。
这样是听不出什么来的,他是已经放弃了,还是在装?
方木说过,倭国有人混进了华国各大医学院。
难道说这个人就是齐环宇?为了不太引人注目,所以齐环宇故意装出对比赛很棘手的样子,目的就是要麻痹叶如峰。
叶如峰不由认真地留意着齐环宇。
他推了推方木,低声道:“你看那小子。”
齐环宇手上那只兔子是肝癌,他没有把听诊器放在兔子的腹部,而是放在了兔子背后。
这样能听出什么来就有鬼了。
方木立刻看出来了不对劲:“怎么回事?这小子是真的在听还是假的在听?”
他俩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时,齐环宇放下听诊器,猛地抬起头来:“我听出来了。”
叶如峰和方木赶紧移开视线,叶如峰低声嘱咐道:“别急,在看看。”
四个人都有了答案,现在到了公布比赛结果的时候。
另外三人都说了答案,陆正民问齐寰宇的答案是什么。
“肝癌,不过我也不是太确定。”齐环宇愣愣地说道。
叶如峰心里咯噔一条,他说对了,看来这小子不是放弃了比赛,而是在装。
陆正民公布答案,果然这三个人的答案全部都是对的。
“叶哥,那小子有问题。”方木对叶如峰说。
他俩都忍不住看向齐环宇,齐环宇也正好看向他们两人。三人各怀心思,都对对方非常诧异。
“好,你们四人都不错。”陆正民抚掌大笑,“问不用比了,切也在前面比过了,现在到最后一项比赛。”
叶如峰还以为要把五种感官一一考过去,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最后一轮了。
这回连齐环宇都猜不出来要比什么了。
陆正民对他们四人说:“最后一轮,是考验你们四人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