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把晏痕给踢下了床。
“滚滚滚,你快给我滚!要是让桑公子看见了你,我扒了你的皮!”
看到这个女人现在露出的狰狞嘴脸,晏痕死死咬着嘴唇,眼中浮现了屈辱的神色。他一个男人被扒光了和同样**的女人躺在一张床,已是有了十分亲密的肌肤之亲,大小姐自欺欺人没关系,他却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了。
不想让那位高高在上的二皇子看到?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是有自尊心的!
晏痕那么想着,拿起床头扔的一团糟的衣服,慢吞吞地穿戴了起来。
郑子萱看着他的动作,恨得简直要咬下一口肉来,目光更是凶狠。“你快走啊,磨蹭什么呢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你从今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不然我绝对要杀了你,绝对!!”
“大小姐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晏痕皮笑肉不笑说。“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郑家堡服务就像是堡主的一条狗。这没什么,毕竟我们都是被堡主捡回来的孤儿,而您呢?您除了生得好,有什么资本命令我们,连被我睡了,还是这么张狂。”
郑子萱听着她歇斯底里的话,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不等她反应过来,外面的门被不轻不重的力道推开,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郑子萱完全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离他们不过一道屏障的距离,听着晏痕的话,有些恐慌却也依旧色厉内荏颐指气使。
“一日为奴终身是奴,你们都是郑家堡养的狗,我爹是郑家堡堡主只有我一个宝贝女儿子,未来郑家堡自然也是属于我的!告诉你,别说你今天碰了我,我只要死咬着不承认,你还是我的一条狗,顶多现在算是暖床的工具罢了。”
晏痕的双拳紧握蹦出了青筋,然而郑子萱还在不停地说,都是讽刺他低贱。
最后说的晏痕忍无可忍了,暴吼一声一拳头砸在墙上。
本就不结实的墙皮这些寸寸龟裂,郑子萱这个金枝玉叶一直被捧着,何曾受过这样的恫吓,吓得只会尖叫大脑一片空白。
晏痕对这个花容月貌却心肠恶毒的大小姐已经提不起半分逸致,眼里也像是充了火一般带有一丝狠意。在他正想再用武力吓唬吓唬这个大小姐的时候,耳朵微动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这无疑是说明有人来了,还在他们没察觉的时候来了。
晏痕呼吸不由一滞,但是在郑子萱看来就像是刚刚他用尽最后力气的嘶吼,现在那股劲没有了,就是张牙舞爪的纸老虎,不足为惧。
郑子萱得意地从床上站起来,连自己赤裸着都抛到脑后了。
“我说什么来着,狗就是狗,即便向主人叫嚣也是有气没力的,呵呵。”
晏痕真想骂一句这女人无可救药,但他还没说话,屏风后面就传来窘迫的声音。“郑姑娘,你在里面?说话的是你吗?另一个男人是谁?”
郑子萱瞪大了眼睛,心跳都慢了好几拍。
她想赶紧抓住床头的衣服穿上,奈何她低估了自己,短短一瞬间也没有三头六臂怎么能将繁复的衣服全穿到身上。“啊……桑公子你不要进来!”
屏风后头,幽桑闭着眼睛,拳头握了松松了握,最后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他们的计划已经进行到这里了,不按照计划进行就前功尽弃了。只是他这辈子都没做过如此缺德之事,以后定不能再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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