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撞到人了。
尽管浑身燥热隐隐有些不耐烦,桑榆还是努力压抑着性子,动作温柔地将被撞倒在地的女孩扶起来。谁知他扶起人后刚要抬脚离去,女该身上的蓬裙裙摆被他不小心踩住,女孩刚动了动腿脚,就失去了平衡,又是尖叫一声便要倒下。
桑榆眼珠子已经发红,心里不耐烦怒骂一声麻烦,这次动作粗鲁地把人拽住了。
这时候女孩身边的人才如梦初醒,七嘴八舌指着桑榆说是他的过错,得赔礼道歉。
桑榆已经燥郁不已,被人指着拐弯抹角骂,剩下的理智也全跑不见了。
“你们说我非礼她?”桑榆勾起一抹邪笑,倘若幽夜在这里就会看出儿子的邪笑跟自己有八分像。“好,那我就非礼个给你们看看。”
桑榆说罢,勾起那个还不在状态的女孩的下巴,凶狠地印上一吻。
女孩惊呆了,她身边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桑榆早扬长而去了。
过了整整一天,桑榆跑到自家的地下训练场,狠狠发泄了一通这多余的精力,身上的燥郁才缓缓消退下来。
“这毛病得改改。”不能动武总不是个办法,这次上街撞到人还非礼了人家姑娘,那么下次呢?失控杀人的话应城可就呆不下去了,还有赵大娘那边都得好好解释。
桑榆心里一阵阵烦躁,殊不知一场围绕他的谈话在郑家堡进行。
“爹,娘,女儿认定了,就是他。”郑子萱还是穿着和昨日无二的粉色蓬裙,小拳头死死攥住,眼中流露出的是女儿家陷入爱情时的迷离。
郑家二老看着最宝贝的女儿就因为一个陌生男人吻了她,便变成这样,不是不无恼怒。可就在场的人说,这名男子似乎武功很高,那么多围在大小姐身边的高手竟然都不曾看到男子动作的痕迹,偏偏一抬头就见小姐的下巴被那男子抬着亲吻了。
郑克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含着怕化了捧着怕碎了的宝贝女儿被人轻薄,心里就像是燃着了熊熊烈火一样,愤怒,还有说不出的无力。
郑夫人更是后悔自己没事就爱和女儿一起看那些儿女情长的话本,女儿全是被这些话本带坏了,整日想着遇到一场特殊的邂逅。
“子萱,要不你再想想?娘实在觉得不靠谱啊。一个男人,大街上众目睽睽下如此轻薄你,倘若你真和他在一起了,生活能如意吗?不说这个,能在大街上随意轻薄良家少女的,铁定不是什么好人。”
郑子萱一听不乐意了。“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觉得他一表人才十分英俊,即便穿着破衣烂衫还是很有气质。女儿在他吻下去的时候睁大了眼睛,看见他的肌肤比女儿还要白皙还要嫩滑,这种俊俏男人应该不缺女人吧。既然如此,女儿为什么不能以为这是老天注定让我们在一起的征兆。”
郑夫人头疼地扶额,郑克更是连连拍打扶手说不可以。
郑子萱说着说着,见父母始终不同意自己的观点,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和他在一起!”大吼完,郑子萱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郑克到底是心疼女儿的,见状忙叫暗地里保护家里人的侍卫去跟着小姐。
“夫人啊夫人,这都是你惯得。”郑克想了半天都不明白女儿怎么变成这样。被他指责的郑夫人也很憋屈,不知道女儿三岁开始跟在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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