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好渴。”难耐地抿了抿嘴唇,伸出舌尖一点点滋润嘴唇,可那却无济于事。
沐梓禾不舒服极了,双手被反剪着绑在背后,想伸手拿杯水都做不到。
等她从昏迷中醒来,也算是明白自己的处境不好了。附近一股柴堆的木头味,前面的院落还依稀可见冉冉青烟,看来这是在一处大户人家的柴房。
“你醒了。”花衫怯缩地推开门,端着一碗水进来。“你别动啊,你的手腕都磨破皮了,我已经给你上过药了,但是你再耸动很可能留疤。”
沐梓禾死死盯着花衫,想要在他脸上看出心虚,可是她注定失望了。
无奈叹息,她身上迷药药效没过去,看来这个戏班班主是故意要囚禁她。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药力迟早会过去,她不急于脱困,倒想看看这些歹人颠倒黑白过后想干什么。
“给我水喝。”沐梓禾不客气地吩咐花衫,对他不是没有怨忿。要不是因为多管闲事,她手里的宝剑不会被旦角觊觎,更不会招来难缠的班主,还被打到昏穴昏迷。
花衫敏感地发现沐梓禾口气重了不少,不敢犹豫,忙扶她起来喝水。
沐梓禾眯起眼,狼吞虎咽喝完水,看了看周围。“是班主让你看着我的?”
“你好聪明。”花衫眼睛亮亮的,点了点头,随即脸色又黯淡下来。“对不起。”
沐梓禾还是绷不住了,撇开头去。“你有什么好道歉的。”
“要不是你好心地拿剑给我,花荣不会看到,他不看到就不会起贪念对付你。至于我们班主……他是我们师傅,他的势利刻薄众所皆知我们都习惯了。”
花衫小小的拳头紧握,将头都快埋到胸口了。“都怪我不好,我以为让你快走就能免于一劫,谁知道他们还是盯上你了。”
沐梓禾闻言神色稍霁,发现自己错怪这孩子了。叹口气,沐梓禾独自坐起来,双脚碰了碰花衫,“别这样,我没怪你的意思。”她努力用不吓着花衫的语气如此说。
花衫抬起一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看着沐梓禾,半晌后才蓦然惊觉,拍了拍脸颊。
“那真是谢谢你。”
再然后两人就陷入了一片沉默。
沐梓禾在悄然环顾周围,心里计划着怎么逃出囹圄。而花衫是真的尴尬,又不知道沐梓禾性子是怎么样的,怕贸贸然说什么会令她不高兴,这就憋了半天没说话。
这样保持尴尬氛围又过去了一炷香时间,沐梓禾发现他们这样相处很怪异,就自我介绍道:“我叫沐梓禾,你可以叫我沐姨。别看我年轻,其实我已经是你那么大的孩子的母亲了。”
“啊,这么老。”花衫脱口而出就后悔了,捂着嘴怯怯看着沐梓禾。
沐梓禾似笑非笑看着他,摇摇头,“罢了,反正你说的是实话。花衫,你叫花衫是吧,我之前听班主这么叫你。他们让你看着我,我一个大活人又是弱女子,怎么能在你看着的情况下说逃就逃,他们未免太高看我了,你不如给我解开绳索?”
花衫怯怯地看了她一眼,猛然摇头。“不行,班主会骂。”
沐梓禾真想揪起他的衣领狠狠摇晃,班主的意思重要还是一条活生生的名字重要。她也不得不承认,萍水相逢的两个人,怎么会因为一个陌生人违抗师命。
在沐梓禾不由泄气的当口,花衫小心翼翼凑过去。“你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