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表现得懒洋洋的楚少主就对他使了个眼色。
凌天爵注意到这一幕,冲幽夜暗暗摇头,这楚少主是派炮灰试探呢,重头戏果然来了。
“幽王,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实在是事实胜于雄辩。”
真楚瑜伸了个懒腰,眼神却是精芒闪闪暗含野心,他自认楚氏一族底蕴深厚,前朝龙氏都比不过楚氏。既然幽夜千方百计将他请来,起码也要表现出个诚意来。
可他来了之后发生什么?商量事情的时候将他当成庙里菩萨一样供着,所谓商讨全是一些表面问题,而核心商讨就幽夜和他的好友们之间进行,怎能不让他生气。
只是楚瑜心高气傲惯了,不喜欢在这点蝇头小利计较,他也没想着闹什么,让盟友关系破裂。他就在等,等幽夜自己出纰漏。喏,这天大的纰漏不就出来了?
“什么事实,明眼人都能看出这风声是从组织吹出来的。”萧宸瑨没好气说。
应勇这又有了发挥之地。“谁说的,组织就算吹出来这个消息也不会是空穴来风。倘若幽王不心虚,大可以将自己的调查结果完全呈现在世人眼前啊,这才好彰显你大公无私的领导者本质。一直藏藏掖掖,难怪叫人怀疑。”
萧宸瑨眼一瞪就要和应勇对辩一阵,幽夜见了,轻轻摆手。
“既然大家都在盼着我的答案,那我就告诉在座诸位——”
他站起来,面色有些沉重,连带着整个主帐议事堂的气氛也为之一肃。“首先我要为犬子向诸位道歉,毁了斩天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犬子幽桑。”
“什么。”应勇第一个激动地站起来,“身为领导者,你的亲人一举一动也皆在众人眼前,怎可如此轻率。斩天剑不是对付组织首领的关键吗,这神兵还能让小孩子说见就见?幽王的家教当真是有些问题。”
幽夜不怒反笑,“小孩子不懂事,内子娇惯理所当然。毕竟我大儿子小沐五年未归家,为了对付组织鞠躬尽瘁,更是不常朝面,内子想念大儿子,我让二儿子替为照顾母亲,而我们做父母的还能让懂事的二儿子委屈了。”
“一口一个懂事,还不是将这么重要的神兵给毁了。”楚瑜凉凉说着。
凌天爵和萧宸瑨对视一眼,笑了。“说起来小孩子能做下错事和楚少主分不开关系呢。几位可还记得在楚少主到来之前,就有一位楚瑜来过了?不瞒各位,调查结果显示,正是那楚瑜哄骗了才五岁的桑儿做下错事。”
楚瑜一听,不由失手打翻了茶杯,叫道:“什么楚瑜,和我一点干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