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乾的报复行动很快就被各地总兵拟成折子快马加鞭送到幽夜手上。
猛不丁多了这些加急文书,幽夜忙得前脚跟打后脑勺,脚不沾地,几乎衣食住行就在御书房的侧殿过了。
沐梓禾担心他一个人承担全部会累着,就端着一碗亲自下厨熬得银耳燕窝来给幽夜吃。
“七儿,你来了,看来是听到风声了。”幽夜正对着折子头疼,眼角余光瞥见他最心爱的女人来到,愁苦的表情从面上一扫而光,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来迎向她,不肯让她受累。
接过银耳燕窝,幽夜特地品尝了一下,手艺还不错,才喝一口就觉得全身心都松快许多。
当然他也知道这不过是错觉,他是高兴七儿会来看自己而不是终日围着孩子转,这么一对比心情愉快多了。
在他吃银耳燕窝的时候,沐梓禾直接上了龙椅去看御案上的奏折,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就是你烦恼的源头?”真没想到这么大的组织的首领,居然能被他们逼迫到狗急跳墙的地步。
难道他手下没人?并不。不少元老家主被他们擒住,还没等和他谈条件呢,他纵使有人可用也无法调派。
再者以龙乾的自负,绝不会认为普通高手执行任务一定会成功。所以为了确保次次成功,他索性自己亲身上阵了,这的确给幽夜带来不小的麻烦。
“我也是服了他了。”幽夜摇头失笑,这些折子无一例外是要么辖下管制的粮草被烧,要么就是某个将领被害,只是龙乾显然不知道幽夜每次上战场都是亲自上阵的,他即便杀了将领也无法让幽夜聪明头脑报废。
再加上除了幽夜外唯一能指挥挑大梁的只有沐霖,偏偏沐霖中毒受伤现在还没好利索,是以只要幽夜自己不倒,组织也别想动摇他们的根基。
现在幽夜还算是清闲的,但两人对视一眼间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担忧。
龙乾行事张狂,今日既然能不顾首领身份烧粮草杀将领,尽卑鄙下流之所能事,那么来日可能就愈发狂妄,干脆再刺杀他们,这也是不无可能了。
想到这一层,幽夜和沐梓禾都有种心中惶惶,就像是被人当靶子盯上了。
他们又深知这就是黯鹏特意制造出来的恐怖氛围,就是要逼得他们自乱阵脚。一定要镇定,不然就会陷入圈套,一旦也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计,那真的只能哭了。
“我已经令皇宫内外加强守备,你最近带着孩子们熟悉密室以及各个通道,以作不时之需。”
“知道了,不打扰你处理公事了,我走了。”
沐梓禾完全适应了贤内助的角色,冲幽夜温婉一笑,提着装着空碗的食盒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看着她的背影,幽夜眼神复杂半晌,就像是下定决心了似的。
他从未告诉沐梓禾,在海底宫殿那里做的梦中,他仿佛看见了一样能让各方垂涎又忌惮的东西——传说利刃可以斩断一切的斩天剑。而要对付组织,首要就是解决身上血脉和蛊混合,长生不老精神旺盛无惧疼痛的问题。
如果能找到这柄斩天剑……幽夜心头蠢蠢欲动,但碍于这斩天剑不知道是不是真正存在,他又犹豫了。
让幽夜和沐梓禾百般担心的一天还是来了。幽夜正如往日一般上朝,宫殿屋顶忽然塌下能容一人的大洞,掉下来的瓦片眼看着要砸到下面大臣身上,幽夜眼神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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