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五个月过去,沐梓禾怀有身孕也八个月了,宫里宫外紧张不已,因萧宸瑨说这一胎必须得稳,不然会干系到王和王后未来的子息,谁都不敢大意。为防止组织再动怀孕的母子,幽夜更是命人将整个王宫看成铁桶,没经他允许飞进去一直苍蝇都得连坐。
如此严苛的刑罚明晃晃在那里,王对王后的这一胎如何紧张,民间百姓甚至三国联军都知道了,沐府的岳蕙心还有几个姐妹也都来尤和国王宫陪伴沐梓禾,助她这一胎顺产。
尽管三国联军现在军纪严明,训练也没有一刻落下的,但幽夜觉得还是哪里差些什么。
一边将公务分给凌天爵和萧宸瑨一些,一边他继续派人寻找能提供便利的盟友。他可不信这么多年过去,和组织结怨的只有他们,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也许还能得到什么意外之喜呢。
这五个月来,他还抽出功夫去了昆仑一趟,比对他记忆中百里家的事迹,知道百里家和皇甫家性质差不多,都是忠君爱国的,那么暗地里百里家必然有像韩诺他们家族一样,守护百里家的人。
不然怎么解释历代幽瞑殿老祖死后,总会冒出一些神秘人将老祖尸身运到昆仑下葬,所以这股神秘人,说不定就是先祖留给后代的保护伞。有这么好的现成势力不接受,除非他是傻子,这不就一直在暗中寻找他们。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探查,相信这股死士势力也知道他在寻找他们了,再多等些时候就能浮上水面。
不过拉拢盟友的过程中,总有一些不如意的,比如——
幽夜打起了精神,钻入一旁的军帐中,里面果然有几个人对他面露不屑又冷淡的眼神,这他都习以为常了。
他快走进来的时候都已经听这里头呆着的人说他的坏话,更有些令他生气的是,这些人光是说他还不够,竟然连七儿一起说,这可触动了幽夜的逆鳞。
“几位好汉休息的可好。”
“一点也不好,你这里什么地方啊,休息都不让人好好休息,练兵就练兵还那么大声,真是的。”
幽夜前脚刚说完后脚就有人跳出来对这个不满意,对那个也不满意,鸡蛋里挑骨头。
眼前的人也是他拉拢的盟友之一,据说他的祖父就因为不堪组织里规矩森严,毅然叛出组织然后就被组织斩尽杀绝只留下这么一根独苗。他们曹家底蕴不浅,也算是老牌家族,所以遗留下来的实力不容小觑。
这也是幽夜生气的情况下也不好针对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则就怕得罪眼前姓曹的,其他盟友心有戚戚,担心他过河拆桥,以后也像对姓曹的一样对他们。
可一味忍气吞声不是幽夜的作风,见那曹刿还趾高气扬一副我指责你是你的荣幸的模样,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卑不亢道:“能聚在这里的定然是一心对付组织的盟友,大家都是一个船上的人,不应该相互抨击。况且军营很大,早先曹兄到此的时候就担心组织夜半偷袭,硬是要来到我主帐附近住不是吗。”
被幽夜说的脸色一红,曹刿看着周边人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不依了。
他一个七尺男儿还是曹家后代被人指着鼻子这么说,他的面子当然挂不住,狠狠一拍桌子。“是你们要和我结盟,而不是我胡搅蛮缠。最初的最初你们的人来和我接洽的时候我不就说,让你们给我安排好一点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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