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宣一笑,就暴露了自己真面目。
“黯鹏,快说,你背叛组织的时候是不是垂涎了组织的某样宝物!”
“说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里那么多刑具可不是摆设。”
对这些家主红着眼哄劝的黯鹏,堂而皇之啐了一口,“想得美吧。”当他不知道这些人要的到底是什么?老首领于他有教养之恩,无论如何不能背叛他,背叛一起长大的首领。
这些家主对黯鹏咬紧牙关就不说的情况也有准备,见空口说不听,就要上刑具招待黯鹏这个硬骨头。
“上刑!”令狐叟眼看着黯鹏被人强摁在老虎凳上,下人提着一块烫得鲜红的烙铁来到他面前,心中大为快意,当着众人的面疯狂叫嚣。殊不知他这样叫嚣背后,多少家主对他不齿,指指点点窃笑者众。
黯鹏看着那块烙铁,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幽夜,你欠老子大了,这罪遭的。
他不惧怕这些严苛的刑罚,刀斧加身他也能面不改色,关键是这块烙铁上的字他受不了。
他黯鹏不是任何人的奴才,为什么要被烫上“奴”字?这些家伙真会整人。
不管黯鹏心里怎么想,那火红的烙铁落在他的身上,烫得他瞳孔一缩,丢人地叫了出来。才叫出来黯鹏脸色就变了,呸了一声,狠狠道:“你们想要什么,在我这儿都甭想得到,我不会让你们如意的。有什么刑罚尽管上啊,怕你们老子当什么好汉。”
“好好好,敬酒不要吃吃罚酒。”一个家族家主笑得愈发恶毒,“上夹刑、鞭刑,或是直接砍断他双手双脚,看他怎么嚣张。”
有的家主大声道好,对叛徒就该这么干。有些家主却胆小怕事起来,怕做的太绝会引起首领不满。
胆大的家主对胆小的家主报以不屑的嗤讽,“首领就算不高兴也是以后的事了,现在黯鹏掌握在我们手里,当然是想折磨就折磨,死了首领顶多震怒一阵,我们再推个替罪羊出来,万事岂不大吉?再者,你甘愿一直被他们姓龙的永远踩在脚下吗?我就不相信有了那本秘笈,批量造出高手首领有什么难对付的。”
于是胆小的家主渐渐被说服,眼看着狞笑着拎起长刀锯齿的人一步一步朝黯鹏走来,黯鹏额上冷汗低落,心道怎么还不来。
他能自投罗网,自然也是有倚仗,只是他错估了这人的不定性,没来对时机,导致他还是受了烙刑。
“嘭。”说曹操曹操到,黯鹏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长刀心中叫苦,刑堂的门就被人从外面重拳一轰,倒塌下来,发出沉重的闷响,连地面都震上一震。最让人感到不可置信的并不是这人的力量,而是这人的身份。
那些本来还胆大包天的家主一看来人面容,五脏六腑都凉了个通透。“首、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