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已经派人毁掉所有的秘药,没引子你怎么能得嗜血病。”
幽夜说了几句凌天爵动作还没停,他的眉头皱起登时觉得自己是对牛弹琴了。
不明白凌天爵这么疯癫的症状是怎么了,心念辗转,幽夜忽然想是不是凌天爵在前线被组织暗算了。
他不敢大意,趁凌天爵扑上来后门大开的功夫,一手刀劈晕了他。不想昏了的凌天爵还不安分,幽夜去搬动他身体,他扑腾几下抓得幽夜脸都差点挂彩,说话没了好声气。
幽夜气冲冲找凌天爵的近侍了解情况,然而得到的汇报令他一头雾水。
“您不知道,前些日子皇上一如既往和将士们共进退,谁知下过一场雨后,三军将士还有皇上都变成这样了。那些乱军趁此机会大肆侵略,要不是京畿储备军马还剩几万,我们恐怕等不到您来了。不过这次危机没过去,皇上和三军将士变成这样着实奇怪,我们不愿相信是什么怪雨所致,偏偏他们一直这么说。御医诊断过了,纷纷说是癔症,但是癔症一起犯也不至于皇上都被传染……您快点想想办法吧。”
一场怪雨?癔症一起发?这都什么跟什么。
幽夜顾不得怪罪这些服侍凌天爵的人,先去了被隔离起来的军营,刚一进来他就觉得一股燥气扑面而来。不是真有什么气息,而是将士们躁动不安,加上作战还没卸去的悍勇气势,让他直接就断定了这些人本身没什么问题。若说投毒,哪怕地方阵营高手云集,偌大军营所有饮用水源都不可能被他们关照的面面俱到,这其中定然有什么问题。
他又找人带路去了三军将士和凌天爵呆过的前线,这里现在已经成为组织的地盘了,
幽夜没惊扰任何人,过来的时候兔起鹃落不带一点痕迹,可硬是什么原因都查不出来。
奇了怪了,投毒还是用蛊术一定会有留存的蛛丝马迹,怎么会一点迹象看不出来?
无功而返的幽夜回到皇宫,皇宫里的人把他当成主心骨这才没乱。三军将士浩浩荡荡十几万人,加上凌天爵这个皇帝,要是他们无可救药那么南凌国直接不攻自破了,人心惶惶,都把希望放在幽夜身上。
“准备笔墨,我写封信。”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想象了,原本以为找到下毒引子之类的东西问题就能迎刃而解,可现在看来他还是太嫩,这种问题得问问萧宸瑨。
放完飞鸽,幽夜又跑去组织的前线营地去查看。
回来的时候,卞良一脸惊魂未定,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在岛上一直呆着为组织守灵?”要换从前见到好久不见的朋友,幽夜一定好好和他打个招呼,调侃一番,只是他现在实在没这个心情,说话也有点冲。
卞良瞅了他一眼,被这臭臭的表情惊到,随后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有话快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是查到组织什么事了?”
“不可能,组织在岛上的窝点他们自己都捣毁了,我能查到什么啊,一个神棍,当我是祖先大能?”
幽夜愈发不耐烦起来,但是他从没有对自己朋友发脾气的习惯,看到桌上有茶就倒了一杯给自己喝,消消火气。
“茶叶属木,木生火,茶水属水降火,水克火,生生克克,矛盾之象。”卞良此时看着幽夜的动作,喃喃道。
幽夜终于忍不住,努力压着自己的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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