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占据上风,他弄的反间计也起了点作用了,为什么这种情况下还得忌讳还得等等等。
不说出个理由来,实在不能服众,更何况是不同阵营派来的监军。
这些监军可是迫不及待要在军中树立威信,抢夺十陆的功劳,那么回到组织就不只是十陆一人是兵法天才得到首领青眼,他们也不逞多让。有这么重大的利益放在眼前,难怪裨将们个个心浮气躁好大喜功。
十陆钻研兵法钻研的人都呆笨了,人际关系反而就不是那么圆滑,他说出来的话被有心人听了就容易误解。
黯鹏也算是歪打正着误解的人中的之一,谁让他感觉特别敏锐,察觉到了十陆对幽夜微妙的触动。他这时候想起己方阵营流传的话,说幽夜是十陆的恩人。昔有晋文公记挂恩情退避三舍,今日十陆为了昔日微末时的恩情对幽夜忍让也不是很奇怪的事。
但这放在纪律森严的组织来说就变成了不可容忍的大错,犯这样错的人除了死路一条无他。
黯鹏撇撇嘴,不用看都知道在裨将面前说的那么模糊其词到时候被人误解,听到组织上头耳里又会变成怎样曲解的版本,介时就算这个十陆再有才,再得组织首领青眼,该死还是要死的。
十陆一倒,这僵持的局面不攻自破,当真是好计策。
黯鹏不是蠢人,咂咂嘴琢磨了一会儿就明白了幽夜的盘算——这是试探他一石二鸟呢。
很可惜,他和十陆交情不算好也不算坏,算点头交,更何况现在组织和他一点没关系了,他傻子才自己凑到组织的枪口,为十陆说两句。不管说好话说坏话,他都没这个闲情逸致。
个人有个人活法,自古以来天纵奇才有几个得到善终?
处置十陆的命令很快就下来了,就在幽夜在军中散布流言没几天的功夫,那些裨将联合起来一同发难的时候,十陆才起草一封将令准备动手,可是已经晚了。失去了组织上头信任,还被下了必杀令的人,谁又想看他写了什么,准备何时动手。
那封将令终是在火盆里化为灰烬。
翌日,幽夜挥军前进所向披靡,一路锋芒四射无人能挡,组织上头大为恼怒,这才明白一切不过是幽夜的离间计。可组织的人想破头也不知道,幽夜到底通过什么方式令他们窝里反,还错杀良将的。
现在懊悔也来不及了,眼看着临城附近几座城池就快被幽夜的人马攻下来了,看起来幽夜是真下了决心,势如破竹,打算速战速决,组织的人还没等东西南北的传递命令,送信的人就死在半道了,等到北阎国大半沦陷的时候,组织不得不将窝点迁出北阎国。
“可恶,绝不能这么算了。”
首领才找到幻芳之女,正想尽办法要得到她的力量,没人管束的下属就头晕脑胀做了不少糊涂事。现在想挽回局面也迟了,他们怕骄傲自负的首领出关一看到这么混乱的场面,大怒之下砍了他们。
急得团团转之际,不知谁最先想起是幽夜的过错,矛头一致对向幽夜。
“这小子,给他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了。”令狐家族向来和黯鹏不对付,更何况黯鹏现在投靠了幽夜,他们就更是看幽夜以及三国联军不顺眼,时时刻刻都想给他们来个致命一击。
然而他们会阵法的事情幽夜早都知道了,他和黯鹏联手破过的阵法不下一百,组织里那些老招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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