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不是什么好汉。”黯鹏眼珠子一转,戏谑地说。
他面前的人一下子就吓破了胆,瘫软在地上,颤抖着下档还传来一股骚味,随风一闻就知道他吓尿裤子了。
黯鹏眼睛眯起来,不善地缩缩鼻子,“再不说你就等着暴尸荒野吧。”
“饶命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在黯淡的月光下看,这人果然穿着中规中矩,衣服上还带着不怎么显眼的补丁,身后背着个书篓,一看就是上京的考生。
黯鹏没了质问的心思,哼了哼走到幽夜那边。“没事,一个死书生而已,我们继续。”
可等他抬头一看,发现野鸡没了,大叫一声看向幽夜。“野鸡呢?”
“这个时候无论出现谁在我们身边,都不能放松警惕。”幽夜不管黯鹏如丧考妣的神色,走上前,仔细看了看这穷书生的模样。当闻到一股格外腥臊的气味时,幽夜神色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
“起来吧,我们不是打劫的。”
幽夜扔下这一句就和黯鹏去别的地方打野物了。
回到破庙,没曾想到这个穷书生跑到他们栖身的破庙,就着还在燃烧的火堆苦读诗书。
看他挺认真的,他们两个也不好打扰人,另找了个地方生火,书生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见黯鹏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又吓软了腿肚子,就和受惊的老鼠一样,抱着书篓就后退了好几步。
一直到第二日早上相安无事,幽夜和黯鹏拍拍手走人,这书生见他们不在,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里有人生火!这座破庙可是出了名的没人敢住,一定是他们在这里。”熙熙攘攘的吵杂声由远及近,书生被那刀剑碰撞的声音吓了一跳,正要跑出去就被人挡了回来。
“头儿,这没有我们要找的人,只有个穷书生!”
“什么?没人?这绝对不可能。你给我过来!”书生就被人拎小鸡似的带到比黯鹏还凶神恶煞,脸上长满横肉的官兵头头面前,没等人提问,秀才就禁不住惧怕交代了幽夜两人的行踪,可乐坏了官兵们。
“太好了,亏老子跟踪他们几里地,总算逮着了。”闹哄哄的官兵顿时有了目标,径自朝那个地方去了。
黯鹏和幽夜在走的时候就因为有书生接触过他们,特地绕了远路继续前行,等到官兵按照那个方向找,早没了他们的踪影。
这边官兵骂骂咧咧气得要死,另一边组织里的能人异士齐出,还真就给幽夜他们造成一定的麻烦。
“这是阵法。”走在下一个城镇的路上,看着眼前的行人越来越少,幽夜警醒起来,大叫道。
黯鹏更是直接,出手击碎了阵法的屏障,将隐藏在阵法后面的人揪了出来。“小子,是你算计我们?嘿,还是个老熟人。”他说话间,手里本来抓着的人一溜烟消失个没影,再看时人已经在幽夜他们面前。
“黯鹏,你背叛组织投靠敌人,今日你只有死路一条。”组织里编号四九九,真实身份是黯鹏在组织里的死对头令狐家族的走狗。他们家族对阵法颇有研究,所以给组织培养的全是精通阵法的人才,备受尊敬。
唯有黯鹏倚仗自己武力,对阵法这等奇技淫巧不感冒,反而多次见到令狐家主还出言不逊,觉得他们没什么厉害的。组织的首领虽然努力为两方做调停,到最后也没见成效,反而让两方结下更深的冤仇。
如今这个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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