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才拍上这名男子的肩膀,恍然发现手感不对,转过男子就发现他不过是一尊蜡人像。
“蜡人像……忽然间发现这竹屋好阴森,有种别样的清冷。”沐梓禾双手搓了搓肩膀,幽夜为她披上自己的外衣,目光依然锋利看向四周。这时候,空气中某处露出一阵波动,幽夜这等练武之人格外敏觉,眼神一转,在那藏头露尾之徒还没能戒备之前,先一拳头捣去,和那匆忙间显形的人过了两三招。
“你是何人。”幽夜怒喝。
那人过了几招发现幽夜仍然气定神闲,不似他接招的艰难,便知幽夜不是自己好对付的,二话不说想走。
“这人还真像卞良。”沐梓禾笑说。
在她说话间,幽夜的动作比这人还快一筹,拔剑冷哼一刺,精准无比擦着这人的脖颈刺中衣衫,直直将这人钉在了墙壁上,四肢不停地挣扎,头却不敢动一下,好不滑稽。
“英雄,英雄饶命啊。”这人说着,豆大的冷汗从头上落下,眼神闪烁。
沐梓禾发现这男人腰间别着一块形状古朴的铜牌,跟幽夜示意,幽夜眼神一利,掌风打落男人身上的铜牌。男人一见不好,目露凶光,也不装乌龟了,撕开自己的衣服,凶狠地拔出腰间的长刺刺向沐梓禾。
对幽夜来说,伤他还有命留下,敢打沐梓禾的主意,那必定死路一条。
“是你自找的。”幽夜身形骤然爆闪,在男人眼前晃出花影,恍如鬼魅时,幽夜瞬间拔出男人手里的长刺并且制服了他,长刺一横就抵在男人脖子上。在人发现长刺不再手的时候,一切尘埃落定。
这个时候男人硬气起来,不等幽夜二人问话,嗤笑一声自己找死,让幽夜手里长刺穿过他的脖子。
血流如注,这人也很快咽了气。
沐梓禾弯腰捡起那块铜牌才发现,上面只有个序号“三二八”。
“定又是组织的人快我们一步先进来了,只是他功夫不到家,只能布下三流的阵法。”
幽夜说着,撇开手里铜牌,望了望竹屋周围,看得出这人也顶多快了他们一步。
按照自己的直觉,他干脆在竹屋墙壁上敲打起来,沐梓禾瞧着也照做,找了足足一个时辰,两人在某块隐蔽的地砖上找到了机关所在,拧动这个机关,竹屋墙壁登时露出空洞的门口来。
“这里,应当才是通向历代祖宗的陵寝通道。”幽夜手挽着沐梓禾,两人走进去,只感到一阵寒风扑面。
沐梓禾目光盯着眼前的墓碑,一点点读出来。“百里家族二十四代主人之灵,百里印。”
“什么?这不是幽家的陵墓吗。”听见沐梓禾读出来的内容,幽夜大惊。
他很确定自己就姓幽,随母姓,幽涵自己也没有疑问。历代幽瞑殿殿主,甭管生前叫什么名字,只要继承了幽瞑殿,就得改名为幽,而自己生身父还没来得及举行继承仪式就接替了殿主之责,被邬松羽暗害。
母亲幽涵、师傅姜卓鸿都以为幽瞑殿就是姓幽的,还说昆仑上的就是幽瞑殿老祖们的墓。
他糊涂了,若这里是百里家族的墓,幽瞑殿老祖们的墓又在何方?
还是说,幽瞑殿的传承本身就是一件大秘密,涉及祖先们的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