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依我看,南非鸟部族的两位是对夜勇士有点误会。若按照你们所说,幽夜中了悠悠草之毒,那他早毒发身亡了,哪会活蹦乱跳在我们面前竞技呢。再者,夜勇士是由我亲自接见,我赋予他勇士的光荣,怎能不知他的底细。”
芬古布斯不依不饶。“那如果有些人明知此人身份可疑还想包庇呢。”
“现在既然有了竞技结果,有什么可质疑的,我这个输得最惨的人都没说什么呢。要我说,有些人压根输得不服气吧,还想撕破脸,哼哼。”米斯里顾左右而言他。
芬古布斯是个蛮人,闻言火冒三丈,直接发出自己的强者威压压向米斯里。米斯里丝毫不示弱,迎难而上,底气不足好在有幽夜帮忙支撑,不至于落入下风,不过在场的人都知道米斯里势力是三大族长中最弱的,支撑不了多久。
燕颌神情肃穆起来,忍不住用更强大的威压逼迫芬古布斯收敛。
他一开始小看了芬古布斯,发挥本身的威压不足以让芬古布斯惧怕,无法之下他只好用修习那门邪功修炼出来的血煞之气镇压了芬古布斯,让他尽管不甘却不敢再乱来。
芬古布斯眯起眼,鄂必达见好就收,拍拍他的肩膀,摇摇头。
“燕氏族如果不给我南非鸟部族一个交代,这件事绝不善了。”
燕颌又恢复笑眯眯无害的样子,“那好,燕氏族就等着南非鸟部族的抗议了。”
会议不欢而散,会议刚开始的时候人们就有所预料。只是他们没想到两大部族是为了幽夜这个外人翻脸,这和他们所想的不一样,不该是芬古布斯桀骜不驯不服燕颌吗。
这样一来南非鸟部族也不是不愿服从燕氏族的,只要解决了幽夜这个人的问题,稚羽联邦转变成稚羽帝国的事,很快就能提上议程,这很多人心里有数。
米斯里回到国会馆还恰巧和没消气的芬古布斯对上,偶然间发现了一点不对劲,表面没当回事,一副同样恼怒的样子冲进了自己房间。
“主人,我发现芬古布斯有点不对劲。”
“我知道了,我也曾经和他接触,这个人得理不让人,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幽夜对米斯里又叮嘱了几句,秉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心思,他穿上夜行衣潜入芬古布斯的房间,观察了整整一宿,意外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为此感到诧异,但也没想着非得追根到底,毕竟只要能让燕颌对局势满意,戌点图腾肯定能到手。
“你回来了,一切顺利吧。”流产对女人来说还是打击太大了,沐梓禾最近一直怏怏不乐,连带着身体都很虚弱,迟迟不能恢复元气,她也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拖幽夜后腿,可她就是忍不住羞愧,惭愧自己胡思乱想害得他们第三个孩子这么儿戏地没了。
幽夜照常搂着自家媳妇献上一吻,“嗯,很快燕氏族就能彻底独占鳌头,戌点图腾到手之日不远,我们也能尽快回家了。”
沐梓禾浅浅一笑没说话,很是享受现在的静谧。
“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可惜你们不能高兴到最后了。”戏谑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响起,幽夜眯着眼将沐梓禾护在怀里,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房间的人。“芬古布斯。”
芬古布斯现在两眼血红,脸上的青筋狰狞得暴起,好像是地狱来的恶鬼。
“你这个外人,出现就出现了,盗走我的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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