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古布斯察觉到了,他身边的侍从和侍卫也都看见了。这些与幽夜有一面之缘的人都不为此感到高兴,反而充满了被愚弄被轻视的愤怒。
“太过分了族长大人,燕颌这家伙是故意派出这样的勇士来讽刺我们南非鸟部族。”
芬古布斯还算有头脑,眯着眼睛心里极其不悦却也还是抬起手让侍从和侍卫住嘴。
“现在我们毕竟是在燕氏族的地盘上,不好和他们硬碰硬。三大部族之中,燕氏族和鹂族结为盟友,形势与我们不利。哼,不过这次我派出的勇士可是能让人大吃一惊的,燕颌就等着吧,我们南非鸟部族的勇士会将一切敌人撕成碎片!”
幽夜忽然感到一阵阴寒席卷了身体,被冻得忍不住牙齿打颤,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幽瞑秘术是一种玄而又玄的功法,自从将摄魂术修改了一番习练起来,幽夜对人的恶意有高度的敏感,所以顺着这股阴风袭来的方向看去,一下就看见了一名熟人。
那位倒霉的被他们甩掉还以为中了毒能自投罗网,末了因为没得到意料之中的答复,深深郁闷又很愤怒的南非鸟部族的族长。
幽夜心情大好,有意和这位倒霉透顶的族长打了个招呼,晃了晃手。
坐在燕颌下首的燕颜公主忍不住了,她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私下里嘴巴动的弧度很小,咕哝着周围人都能听见的话。“什么勇士啊,和敌对部族还能有关联,真让人操心。”
**王子闻言偷偷瞧了一眼上首的族长义父,果不其然看见他阴沉的脸色。
他顿时幸灾乐祸地看着幽夜,这个人从一出现就在挑衅他们燕氏人的威严,真该好好得到教训,义父看不上眼正好,少了个在义父心目中地位高的人,他也少了个对手。
“该死的,族长,他在和你打招呼?这个狂徒。”芬古布斯的侍卫拔剑而起。
芬古布斯也恼怒,恨不得下场直接撕了幽夜,但是他不能,他是一族之长哪能跟个毛头小子动手。更何况幽夜长得那么瘦弱,他以族长之身动手,分明是以大欺小。
“忍着。”
“可是族长,这简直是对我们整个部族的挑衅。”
芬古布斯恼羞成怒地冲身边人吼,“你们傻了吗,现在发难正是中了燕颌这老狐狸的下怀!我一个族长,和明显是对方勇士的小辈动手,自降身份不说,这个场合说他是贼,有几个人能信?米斯里那条疯狗盯我盯得死死的,经他那张嘴渲染,我们不战自败!”
芬古布斯在压抑的狂吼都入了幽夜的耳,不去看也知道这人有多生气。他眯着眼,有意无意地看着燕颌的表情,更清楚认识到米斯里所言不虚,燕颌确实是多疑又狭隘的人。
看起来,得到图腾的过程比想象中的还要曲折。
“比试开始——”这次三族族长齐聚一堂,比试的规则也非常简单粗暴。这些血统高贵的族长没有耐心看一场接一场的比试,所以干脆上来就是三个人互相为敌的大混战。
幽夜当然不惧这种规则,他还如鱼得水,谁妄图近他的身都会得到残酷的打击。
渐渐地,没过多久其他两个部族的勇士浅浅试探一下也知道幽夜不好惹,两人对视一眼,短暂结盟一起对付幽夜,幽夜有压力,却微乎不计。
“族长,我们的勇士怎么不大发神威。”
芬古布斯眯起眼睛,一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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