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身边。”
鹂族族长米斯里好声好气哄着自家妻子,“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不好下定论,莱奥,你觉得呢?”
鹂族首辅大臣独子,这次也有幸参与族长试炼的莱奥闻言,摸摸鼻子说:“族长和夫人说的都有道理,我觉得能来参与试炼的人都是盼着得个好成绩的,没必要加害族长得个零分。”
“莱奥。”燕颜更加愤怒,“你竟然敢反对我的话。”
米斯里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不好意思,夫人她是因为感情甚笃的哥哥未知昏迷,感到出奇愤怒才失态的。”
燕氏族的大臣和氏族头头则就是一群墙头草,不管谁说的有理,势力强大才是正经。
他们纷纷点头说对,而**王子这时候又开口了。“姐夫说的没错,可要是真如姐姐所说,义父被狡猾的刺客害成这样,他当然有嫌疑在身,不宜在义父身边。”
“诶,**,我看事情不如这样。”米斯里笑容悲悯,好像身上套了一层光环。“燕神是不喜欢我们愿望好人的,我们何不给这个小伙子一个机会。他现在是有嫌疑,那么我们派人看着他,仍让他呆在岳父大人身边,等岳父大人醒来再见分晓,如何?”
米斯里这算是和稀泥的说法让人信服,幽夜一翻白眼,不知自己怎么莫名其妙沦落成被看管监视的罪犯了,那么七儿岂不也危险了。
他想反抗,刚一皱眉燕颜这个公主却手一挥,让人用药把幽夜迷倒,强行拖走。
该死的,还是大意了。尽管幽夜闪身躲了一下,那无处不在的气体还是环绕住他,防不胜防,没有被迷昏但是身体被麻痹了。
他就眼睁睁被人拖着走,心里无力可也无法脱身。“燕颜公主,我记住你了。”
是夜,国王的寝室外头,一点豌豆大的火苗在跳跃着,可见度极低。
因此,那些本来看守幽夜的士兵什么时候撤离都没被人发觉。
幽夜好不容易解除药性翻身坐起来,浑身大汗淋漓,是脱力的证明。他懒得动弹,可有人兴致冲冲来见他。
“夜兄弟,你还记得我吗。”熟悉的声音来自可气的语调,幽夜抬头一看,诧异了。
白天听到那个莱奥的声音和语气就很熟悉,没曾想他就是前晚试图搭讪的黑皮肤青年。
莱奥被幽夜灼灼目光看得有些恼怒,不过他顾忌着主人的命令,不敢对幽夜露出不满。再加上幽夜之前给的一拳头,让他的肩膀现在还隐隐作痛,莱奥不想自讨苦吃。
“夜兄弟,你也知道白天是谁为你说好话了,既然我家主人对你有恩,你更应该报答。请跟我来吧,他已经等你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