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被他所杀?幽夜眼神闪烁起来,还真想不起来自己手下死的人有多厉害的师傅。
之前那个卑鄙的圣手毒医已经伏诛,除此之外他最近为了找图腾还真的很少杀人。
“不知阁下的徒弟是哪位。”幽夜真心诚恳地问。
男人不善地瞪着眼,眼里一片血红,血丝遍布,看着着实骇人。“你少装傻。”
“这可从何说起,我幽夜行得正做得直,若真是我所杀,一报还一报我不会含糊。”
男人狐疑地看了幽夜半晌,冷笑起来。“我徒儿便是慕青,精通阵法的慕青。”
他一说阵法幽夜立刻想起他说的是谁,就是和圣手毒医一起来的那个年轻阵法师。
他不提,幽夜想不起来这号人的下落。他记得,这青年是一副为圣手毒医打抱不平的样子而来,两人不是一伙的吗。
而且后来他找上圣手毒医的老巢,为了营救七儿还特地做了一番准备,就是怕那精通阵法的青年再给他们一记冷刀子。然而这个男人前来为的就是报徒弟的血仇……这就耐人寻味了。
幽夜闯荡江湖那么多年怎会不知事情不能看表面,说不定这男人就是被人忽悠了。
想通关节,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的心理,他人放松了下来,冲男人笑笑。“那阁下真是误会我了,我与你徒弟慕青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还是来找我麻烦的。只是后来他和我打成平手,心有不甘,又用毕生研究最厉害的阵法困住我,是以我根本没机会再去加害你徒弟。我不知阁下哪里来的消息说人被我害了,我只想说我是无辜的。”
“你别狡辩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告诉我你是杀害我徒儿元凶的人正是鱼谦。”
幽夜微愣,“鱼谦是何人。”
男人冷下脸。“他就是找你们报仇的圣手毒医!事情经过我已经查明,况且我徒儿在阵法上的造诣如何,没人比我更清楚了,说打平手我绝对不相信。”
“阁下不要强词夺理,你不相信的事往往真有可能发生。”
幽夜见多识广,什么极品没遇见,眼前的这位分明是护短护过头,和自己犟上了。
他现在还真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该直接把那个鱼谦一掌毙命,省得惹上无辜祸患。
正在幽夜想和男人好好说道一番,证实自己是清白的的时候,也错估了男人的脾性。他认定幽夜欺骗他,就一定要幽夜好看,所以还不等幽夜再开口他已然布下繁琐的阵法把幽夜困在里面,气得幽夜一掌狠掼地面,将刚成型的阵法打散。
男人眯起眼睛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幽夜的能耐,凭此他也多少明白自己徒弟哪里不足。
可就凭借这两下子就要让他相信这小子是无辜的,那不可能。
鱼谦临死前说的清清楚楚,还说尤和国不少百姓都是人证,他哪能不相信。再说人本来就是在尤和国的国土上死的,幽夜就得背负责任。
他越这么想,阵法布下得越是杀机四伏,凶狠难当,有几次险些让幽夜挂彩。
时间一长幽夜自是跟他较上劲了,先把人打服为止,于是两人身影渐渐在原地消失,在阵法里斗得纠结不已。
余沂南刚从公主府来宫里向萧宸瑨要一些养胎秘方,哭过门口一看那熟悉的混乱便知道有人来找茬,想也不想得帮了幽夜一手,重创找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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