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掌法奇怪的是,人越是在想死的时候,这道绵柔的掌力反而会护住人的脉象。
若是这人真的被折磨疯了,心脏乱蹦,那才心脉爆裂而死,死相还惨不忍睹。
鱼谦走遍大江南北,虽不知道幽夜用在他身上的刑罚是什么样的,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掌法。叫他这么轻易死去怎么可以,他不甘心啊!
等幽夜走后,鱼谦死死咬着舌头,解除身上的麻痹感,调配出毒药想以毒攻毒。
结果他估计错了幽夜的手段,反而将自己毒得奄奄一息。
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有这样的下场也是自作自受。
下了山之后,幽夜等人立刻着手救醒沐梓禾,由萧宸瑨检查沐梓禾的情况。
“那老家伙说在胎儿身上适应新药,可是我诊断的结果却是毫无异常,看来这新药的药力非比寻常。幽夜,这次沐梓禾还是得去我西萧国安胎了,因为我要时刻盯着这一胎,可我又不想错过妹妹安胎的每一刻。”
幽夜现在只要沐梓禾和孩子安好,什么都不求,听后直点头。
“我这就让人收拾东西,我们即刻赶往西萧国。”
“唉,不止如此,你现在和沐霖,你们快去搜罗一些世上奇珍,尤其是那种年份久远的药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不知道所谓的新药是什么,只能听之任之发展,不过也得做好两手准备,一定得吊住沐梓禾的命。”
见萧宸瑨面色如此沉重,幽夜心中急至于狂,恨不得再冲上山将鱼谦千刀万剐。
幽夜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愿望,却是有人帮他完成了。
一道沉着如泰山的身影,缓缓走入混乱成一团的药房,凌厉的煞气逼迫得奄奄一息无法动弹的鱼谦咳嗽不止。
“鱼谦老贼,我念在你对我曾经的救助之恩,把徒儿慕青借给你。可是你却告诉我,慕青因为斗阵不成,反被人所杀!慕青的阵法造诣乃是我一手调教而成,岂会如此不堪。你敢糊弄我,还不快快把慕青的真正死因说出来!”
来人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血腥气,冷酷带着杀机的眼神紧紧锁着地上狼狈的鱼谦。
鱼谦知道自己快死了,就算再想苟活于世,幽夜的手段还有眼前这个男人都不可能让他活。
颓然起来,鱼谦仰天大笑,磕磕绊绊道:“你问我慕青的死因,那我就告诉你。杀害慕青之人,是幽夜!尤和国的国主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