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多吩咐了一声。“出尘,这宫里要是有人再敢说我们的闲话,你千万不要相信,放在心上。”
“哥哥这说的哪里话,为了为小西保驾护航,我早已不是你们呵宠的公主。我现在是权倾朝野的长公主,北阎国上上下下人多眼杂口杂,我哪能再像以前那般乱使小性子。”
阎临西闻言在阎出尘看不见的地方怒瞪了幽夜一眼,似是再说,别小题大做。
幽夜讪讪摸摸鼻子,让阎出尘出去了。
她人一走,幽夜的表情便正经了不少,眼中夹带着锐利的光芒,紧紧盯着阎临西,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声音也十分的轻。“怎么样,查的如何。”
门外,阎出尘刚出去就想起之前和自家哥哥说起过,她这些年来苦练厨艺已经有结果。趁此良机,不如给哥哥好好显示自己的身手。
“我们去膳房。”等会儿端来吃的,让哥哥大吃一惊。
阎临西看着幽夜,倏然表情变了,玩世不恭了许多。
“夜皇兄真的很紧张,怕长姐不是我们的亲姊妹?”
“少说没用的,出尘的身世到底有没有问题?”幽夜不屑和阎临西玩绕字游戏,径自要知道结果,却不知阎临西这两年当皇帝,面上对阎出尘诸般乖巧,但是在朝上对大臣一直让人捉摸不透的主儿。小孩心意不定,自然不喜欢别人威胁自己。
现在他才是北阎帝,幽夜只是尤和国的王,凭什么现在还对他大呼小叫。
阎临西不会承认,他是吃醋了,不喜欢看着长姐一遇到幽夜就乐得像花的样子。
两人僵持了片刻,阎出尘的动作也麻溜的很,准备了一碟酥饼,又亲手烹饪了碗面,让侍女端着就脚步款款往德贤殿来,前面的丫鬟正欲敲门,阎出尘笑着打住了她。
“我来吧,你们都退下。”
“是,长公主。”
阎出尘想着,里面的人算是她世上仅剩的最亲的人了,他们之间又不是外人,作何要敲门那么生疏,直接推门进不就得了。所以阎出尘微微一笑,端着自己的杰作就推门而入。
她来的也正是时候,短短一炷香过去,幽夜不耐烦了,阎临西也不敢太撩虎须,咳嗽几声就欲要说真相。
在幽夜屏息倾听的时候,德贤殿的屏障之后阎出尘的裙摆被木刺勾住,很是麻烦,让她停留了一下,不得不先把手上东西放到一边,去解决勾住裙摆的木刺。
她的动作轻灵,导致幽夜这样的高手都没听见,只一心等待结果。
“既然夜皇兄这么迫不及待,那我也不卖关子了。长姐她……的的确确就是我们的姊妹,先帝的嫡长女,我北阎国的长公主!”
幽夜喃喃自语过后一阵狂喜,随后便愁眉不展。“怎么会,七儿她在梦中,亲眼见到幻芳那个女人,把一个女婴放到河里,那河正是我北阎国的母亲河,按理说是该流到北阎国的。而那个时候,只有母后有孕……”
“那我就不知道了,还望夜皇兄好好调查,不要再让长姐蒙上不白之冤。”
阎临西得意地说完,阎出尘就不敢置信地走出来。“你们说什么?我的身世?什么不白之冤,我不就是母后和父皇生的吗,难道这其中还有隐情?哥,难不成我和你一样,也不是父皇所生?”
只是听了一耳朵,却给阎出尘带来很大的打击。
她心里一直放不下的芥蒂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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