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好坏,看见他们那么认真教导,小孩也学着不再开口,用腹语说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我已经给萧宸瑨写了飞鸽传书,过几天就能知道这病怎么能治。”
“太好了,念儿,就快要找到办法治你的病了。”沐梓禾高兴地说。
她面前的小孩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那纯粹信赖的眼神看得沐梓禾心都化了,忍不住抱住他,狠狠亲了一口。看见这么小的孩子,似乎就能看见当年的小沐的样子。
出于私心,沐梓禾还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叫念儿。
“就快到有人烟的镇子了,我们在那里停留几天,等萧宸瑨的回信。”
“好。”
进了镇上,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为了方便,他们就要了一间房,不想念儿一个人呆着再犯病。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在沐梓禾和幽夜前脚刚睡下的时候,两人中间本应该被哄睡的念儿,骤然睁开了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他一下子翻身坐起来,看着沐梓禾和幽夜两人,眼睛一眯,伸手同时在两人睡穴上一点,两人毫无防备地睡得更深。
念儿匆匆下床钻窗,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事先约好的地方。
这是一家医馆的阳台,他现在单膝跪地,恭敬地朝里头的人禀报情况。
“做得很好,继续。”
念儿愣了下,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忽然停下。“主上,任务完成时,他们会怎么样。”
“这不是你应该担心的。”里面的人呵斥了一声,念儿忙低下头,心中却有了不一样的想法。这还是他第一次质疑组织的命令,理智和情感陷入纠纷中,不一会儿还是理智压过了情感,面无表情地沉入夜色中,消除来过的痕迹。
翌日一早,条件反射在寅时两刻的幽夜,一反常态却是在辰时三刻快要到巳时的时候才醒,还和沐梓禾一同在巳时醒来,幽夜皱起眉头,扶着额暗自羞恼。
昨晚也没什么可忙的,怎么一睡这么久才起来?
根本没有怀疑什么,幽夜甩了甩头,看了看身边刚起的沐梓禾,目光放柔。
“醒了?我去让小二准备饭菜。”
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沐梓禾也没注意幽夜什么时候醒,困倦地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可能是一路赶路太累了,我等吃完饭再睡一会儿。”
幽夜说好,一边动作麻利地帮沐梓禾打理自己,一边轻轻地唤醒念儿。
“唔,幽夜叔叔,沐阿姨。”念儿揉着眼睛,刚睡醒的样子和其他孩子一样,都是那么萌,看得沐梓禾眼神都化为一汪水,小心呵护着他慢慢下床收拾吃东西。
“蟹黄包不错,念儿多吃些。”
“别光顾着吃面食啊,会胀肚子的,喝点肉粥顺顺喉咙。”
幽夜默默吃着,不敢摆出什么有意见的表情,因为以前和小沐在吃饭问题上较真已经被沐梓禾批评过了,这么大人实在不该跟个孩子计较。
可是幽夜就不忿了,眼睁睁看着自家媳妇给别人温柔夹菜,温声细语,心里就酸。
日子就这么过去,转眼间幽夜已经贪睡了整整三天。
要说第一天可能是因为路上舟车劳顿累到了,那还情有可原。之后的两天呢?为什么自家七儿是孕妇,她身子懒怠睡到日上三竿也就罢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天天精力旺盛,白日除了陪一大一小上街逛逛打发时间,基本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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