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村长联合我们村子所有人,把那户人家做主逐出村子了,那个地方已经不属于我们村了。”
沐梓禾和幽夜对视一眼,“那不知谁可以带我们去这里呢?”
那村民本来还笑呵呵的面上,忽然晴转阴,很是不悦地看着他们。
“两位远道而来不管为了找什么,也不能忽视本村的警告,擅自去那个被诅咒的地方。要知道十年前之后,我们村但凡有人去那里,回来后定会不治而死。你们想找人带路那是没可能了,如果两位执意要去,那请离开我们村子,绕路前去。”
先是在树林里莫名被个野人吓得掉下山坡进入墓葬群,后是才进村子就被人直言不欢迎,沐梓禾心里就窝着一股火,等不及便要爆发。
还是幽夜眼尖,发现自家娘子额角青筋都蹦起来,忙带她离开。
“七儿,消消气。”
“我消不消气没关系,我是担心申点图腾的下落。好好的民居一下子被驱逐出去,还要我们绕路走,这不是欺人太甚吗。刚才那位老人家,知道我们是外乡人还有意刁难我们。既然村子十年前就驱逐了那户人家,又去哪里找人带路。”沐梓禾气鼓鼓地说。
幽夜也愁,可是着急也不是办法。
“我们再到处走走,也许有不计较什么诅咒的人家。”
别说,幽夜一语成谶,出了村子往左走,接近树林的地方有一家猎户。
这家猎户一听幽夜想去驱逐之地找人,很是热心肠的说能带路。
毕竟十年过去了,传闻就是传闻,这家猎户足不出户也能从山林里找到自己的所需,并不是和村民走得太近,坊间诅咒之事他也压根没当真。
“两位来这里时,没在树林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走着走着,猎户有意无意问。
沐梓禾讶然挑眉,“是有遇到一名野人。”
“嘿,那你们大难不死还真是该庆幸了。”猎户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树林,和幽夜提起这个野人,心中充满了惊惧。“我爹我娘是世代居住在此的猎户,他们都有一手打猎的好功夫,我从小就在这里学习,自然深得他们精传,但一切都在我十岁那年改变了……”
随着猎户娓娓道来,幽夜沐梓禾或诧异或不信间,三人就来到了破败荒凉的木屋。
猎户挠了挠头,“我是小时候来这里的,我阿娘和这家的女主人是手帕交。可自从野人杀害我爹娘,这户人家也被传是被诅咒的不祥人,他们就被单独圈出去,等同被驱逐。”
“多谢你带路。”总算找到地方,一路上受的气算是没白受,沐梓禾面上有了笑容。
幽夜特地给了猎户一些银子,猎户捧着银子美滋滋地走了。
两人正要走进去,不想身后一股劲风刮来,紧接着传来猎户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