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三这个身份是属于那个死掉的布老板的。”
他这么说,虽然还是云里雾里,沐梓禾已经明白了些许。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身份被真正的赖三抢了,然后你就沦为身无分文的混混酒鬼,他摇身一变成了布记绸缎庄的老板。”
赖三闻言苦笑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那当铺掌柜的说的布老板赎,其实就是你赎。不过因为那间当铺太久没有客人,当铺掌柜也不常出门所以也就不知道你们身份对调的事,难怪还管你叫布老板。”
“真相大白了,你也不用费劲学赖三的说话方式了。现在,你能告诉我图腾,或是地图在哪里了吧。”幽夜看着赖三,眯着眼问。
随着赖三缓缓道来,幽夜和沐梓禾明白了事情结果。
本来家财万贯的布老板经常做慈善,在虎跳峡算是一样特色。结果赖三人一来,盯上了行善在他眼中看来很愚蠢的布老板,绑架布老板的家人要挟他,两人对调身份。布老板只有一个老母对他孝顺至极,结果因为这番折腾,老母病危,临死说出对祖宗的歉疚。当年他们家是小富之家,因为布老板的父亲无意中弄坏了祖宗的宝物,害得宝物变地图,布家做生意又惨遭失败,无奈只好忽悠那间当铺的掌柜,当出不少银两。
布老板的母亲让布老板一定要想办法赎回那张没什么用的地图,对祖宗有个i交代,布老板是孝子自然照做。可没成想才赎回来老母就死了,赖三厚颜无耻污蔑布老板盗窃,虎跳峡的人都盯着他们,让布老板没有机会再证实自己的身份。
“在这之后赖三一直派人盯着我,我要是有不老实的心思,想戳穿事实他的人就会教训我。久而久之我就真变成“赖三”,天天买醉像个泼皮。”
知道了真相后,沐梓禾又继续追问布老板那块地图在哪里。
布老板却面露迷茫,“地图……地图我忘了随手搁在哪里了,那段时间我眼里只有酒。啊,对了我最常去的地方是酒馆,肯定把东西放那了。”
于是三人匆忙折回酒馆去找布老板遗失的地图。
“什么地图。没有没有,滚。”酒馆打手听了他们说要找地图,张口就道荒谬。
幽夜见他们眼神闪烁,有个不祥的预感。
沐梓禾眼角余光瞥见身后有一道影子闪过,二话不说去追。
“这下地图是我的了。”此时此刻,在沐梓禾前方快速飘行的,不是屡屡伏击他们的神秘女子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