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地图上的篆体太过复杂,他们就算学识渊博也根本看不出究竟。
“大婶,大叔,你们应该在这里呆很久了吧?我想问这个地方……”
两人分头寻找,问遍了人,却偏偏找不到地图上标注的辰点。
两人纳闷了,凑在一起,上酒楼边吃饭边想。
“哟,郭大胆,你才吃猪肉就开摊啊。”
刚进酒楼,迎面一个伙计头也不抬地对他们说,沐梓禾和幽夜愣了愣。
这时候身后有人抱歉地粗着声音说让让,他们才知道挡着人家了。
一个光头大汉,赤膊搭着一条毛巾,手里拿着杀猪刀就过去瓮声瓮气地回答伙计。“哪能那么早开摊,我是急得给我娘写信啊。”
“嘿,就凭你大字不识一个,还写信?你骗谁呢?”伙计笑着说,没有讽刺的意思。
沐梓禾和幽夜一听就知道他们很熟,两个熟人说话而已,没仔细听,就找了个朝阳的地方坐着。他们在黑夜中赶路比较多,浑身都快被露水洇湿了,正想晒晒阳光。
在等着上菜的功夫,他们没仔细听,也有一些信息自己送上来。
那光头大汉是个屠夫,因为家境不景气,刚得个小子媳妇就卷钱跑了。这个郭大胆还倔,从原先只会耕地的庄稼汉变成了杀猪屠夫。因为他听人说杀猪挣钱多还快,只是城里人难免矫情,这钱有时候不好挣。郭大胆一腔热血,想着家里有老娘儿子要顾,卷铺盖就带着一点本钱,凭自己胆大心细,在西市摆个猪肉摊,挣得盆钵体满。
只是有一点难为郭大胆的是,他是个孝子。
最近闻听家中老母重病,他急得不行,偏偏年关时候活计多,不能自毁声誉,只能拜托陈秀才代为书写家书一封,再送点银子回去给老母治病。
一个孝子的难处,固然唏嘘也与他们无关。
想着,等饭菜一上夫妇俩就顾着吃了,那郭大胆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许久,一抹嘴巴,沐梓禾起来结账,一如既往拿着地图的备份问掌柜的和伙计知不知道这个辰点的位置。
掌柜的大门不出,连连摇头说不知道。
倒是伙计扫了一眼,惊讶的哎叫出声来。
沐梓禾连忙看向他,“你知道辰点是哪个位置?”
“客官你可问对人了,我刚刚跟一个人说话,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我告诉你们啊,要想找到辰点这个陈秀才的位置,只能找郭大胆带路。”伙计说。
幽夜走过来,挑挑眉。“难道不能我们问清路自己走吗。”
“这可使不得客官。你不知道,陈秀才虽然家道中落,但谁都知道他祖上是做过很大的大官的,还很是有些脾气。陈秀才本人清高不屑柴米油盐俗事,被哥嫂赶出家门,蜗居高山上,寻短见被郭大胆看见了,顺手搭救了一把。自此以后,郭大胆就成了陈秀才唯一见的人,其他人来了都甭想看见他。说来也奇怪啊,山上自从陈秀才居住开始,多了不少瘴气和毒物,寻常人不知道穿行的办法,根本过不去。”
“毒物和瘴气……”幽夜看向沐梓禾,两人对视后心里有了数。
那还真得郭大胆带路才行。
二人直接赶去西市,找郭大胆。
猪肉摊前,郭大胆一如既往吆喝着,手里拿着杀猪刀意气风发,偏偏眉宇间豪气没了反倒多了一点愁绪。
沐梓禾过去就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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