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联合起来对付我!五年前,尤和国国王身染嗜血病搅风搅雨都没能让战争打响,你以为他们之间什么关系。眼下,这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一旦被谁捅出去咱们的计划,谁都别想兜着走。”
黯鹏沉默了。
张阁老十分急切,刚要继续强调那孩子带来的危害,去屏风前一看愣了。
然后张阁老大怒之下连连跳脚,推翻了后面空无一人的屏风。
老眼眯着看向屏风斜后方那打开的窗户,张阁老发狠说:“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世家这次顶在前头任何雷霆都只冲着世家来,甜头没捞着却惹得一身骚!黯鹏,你目中无人多时,我才是忍无可忍的那个!哼,现在你不听我话,别怪我祸水东引。”
说罢,张阁老装作有气无力从寝室喊。“来人啊,来人,我有事吩咐。”
张阁老没注意的是,屏风正上的房梁正坐着一个人,正是黯鹏。
黯鹏将张阁老自以为隐蔽的表情变化还有喃喃自语的话全看在眼里听在耳中,真真是不屑至极。“臭老头子,一点点小风波就忍不住了,看来是所托非人。”
“所谓的世家大族,依我看该是缩头乌龟才是。捞不着甜头?哼,这次你们才损失大了。想祸水东引,也不看看你们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张阁老寝室另一扇紧闭的窗户下,有什么东西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黯鹏似是无意朝那扇窗户瞥去一眼,勾勾嘴角。
心道,这下有好戏看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最后肯定是满盘皆赢。
窗下的一条细小的影子闪了闪,也缓缓撤退了。
宫里,福顺派去的人将好不容易打听到的信息说给凌天爵听。
凌天爵从头到尾一点异色没有,等屏退左右才露出怒色。
“好一个世家,要挟我不成就要对孩子下毒手!什么祸根,我看不彻底除了他们,他们来日肯定会像蛀虫一样危害国家!过去念在你们先祖对皇室高祖有从龙开国之恩,不想对你们怎么大动干戈,现在是你们鬼迷心窍先对付我的,那就别怪我心狠。”
咕噜噜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由近及远,凌天爵听见了,面色缓和了些。
“怎么样,有没有把握救到小沐。”来者正是萧宸瑨。
纵然朝堂上有不少恶心的人在蹦跶,凌天爵都习以为常,也没想在朋友面前吐露心声。“啊,知道是谁干的就简单了,等入夜了我就叫人潜入张府搜集证据。”
萧宸瑨咧了咧嘴,一副无趣的模样。
“过年了,孩子不在身边,那对父母急得茶不思饭不想,现在终于病了。”
凌天爵呼啦站起来,“生病了?谁病了?你看过没。”
萧宸瑨向后望一眼,无奈地叹息。“还不是她……一个弱女子,难为她了。”
“唉,作孽。”凌天爵心中充满歉疚,却不知如何偿还,唯有努力救出小沐了。
城中某处地下训练场。
几个半大孩子围在一起,对着场中心才受到教头表扬的六岁孩子目露凶光窃窃私语。
“头儿,这个小子太嚣张了,虽然是黯鹏大人带进来的,但是傲的很,居然不跟您先打招呼。而且他才进来就得到教头的表扬,真是太气人了,我们要不要好好教训一番?”
那个被一众半大孩子拥护,面上已经有几分成熟的少年闻言面露不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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