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赞成。
画竹则是不断搓着自己两个胳膊,摇摇头。
“知道了这事,奴婢觉得毛毛的,好像哪里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
“没事,明天解决了这个村子的冤情我们就离开,不长时间逗留。”
沐梓禾安慰完画竹就看向幽夜,幽夜正襟危坐,对这两人也保证下来。
第二天一早,安小沐就发现自家爹和娘还有竹姑姑,脸上都是严肃的神色。
没等他问出来,院子门口就来了一个素装女子,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远远一看好不可怜。
其他人吓一跳,这个倒霉村不是没人居住吗。
“娘,你们认识这个人?”细心的安小沐发现了这点。
不止娘亲,竹姑姑和爹都一副很正常的脸色,说明他们三个认识。
安小沐是误会了沐梓禾和画竹,却也不打紧。
沐梓禾当着他的面就简明扼要问女子,“你在好心人家里长大,没有查访过是谁在后面推动这村子灭亡的吗。”
“知道。”女子一反昨夜浓妆艳抹又粗俗的形象,给人的感觉楚楚可怜。
她说话都脆生生的,眼巴巴瞅着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心看化了。
发现手底下几个人蠢蠢欲动,对这个女子起了垂涎之色,幽夜沉下脸。
“说。”
“都是这村子隔壁山上的匪寨干的好事。这里的官员权力很小,压服不了匪寨,就看着他们行凶作恶。小女子还小的时候这匪寨就具有一定规模了,想剿灭根本不可能。我都曾去过衙门击鼓鸣冤,可镇子上的大官听说是匪寨所为就把我轰了出来。”
沐梓禾看向幽夜,道:“那应该不排除官贼勾结。”
“看看再说。”
幽夜说罢,带着众人随女子带领的路去那座很大的匪寨。
幽夜等人艺高人胆大,面上没有惧色,依旧谈笑风生。
那素衣打扮的女子见状眼神闪了闪,倒叫笨笨的画竹看了心生凉意。
“小姐啊,我看那个女人一脸不善,一点不像是好人的样子。”
沐梓禾无奈一笑,“昨晚就是她在哭,闹得我们睡不着,这点他不是证明了吗。”
这个他,指的是幽夜,比过去五年沐梓禾口里的“那个人”亲近多了。
幽夜听了心中暗爽,旁人是不知他现在心中喜悦。
到了匪寨门口,幽夜对那个素装女子都没那么强硬了,她因此而误会。
似笑非笑地嗔了幽夜一眼,女子脸上的羞涩笑意忽然来个大变样。
“大当家,就是这个小白脸,他想铲除我们寨子。”
“哦,是吗,让我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
一脸横肉,走路都能颤两下的肚子,这个匪寨大当家拿着巨大的狼牙棒,狞笑着带着一群兄弟们堵着幽夜他们。
画竹尖叫一声往后缩,这时候有人推他们。
沐梓禾凛然皱眉,原来他们的后路也被人悄悄截断了,现在完全被人围着。
明显一副被人鱼肉的样子,幽夜面上还是不变的笑容,只是眼底没了笑意。
“没想到,你还是个奸细。说罢,这个村子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当然没关系了,就你们蠢,能相信我们压寨夫人。”
有几个小喽啰叫嚣着说完,对视一眼轰然大笑出声。
沐梓禾等人则脸色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