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我才不听你的。你这人我还不知道吗,发狂的时候就臆想我和擎暮晔有染,害我至此,现在你肯定有以为我和景和有什么。就算他是陶家的庶子,要报复那些过去苛待他的人,那又与我何干?幽夜,你的手段一直都是挤掉我身边一切的其他男人,我这次绝不会再信你。”
幽夜急得不行,“过去是我糊涂,现在是的的确确要发生的事情。你以为我是白卧底的?你想不想看证据,你要想,人证物证我都能给你弄来。”
沐梓禾对此的反应是冷笑着转过头,然后起身梳洗。
“说完了吧?画竹,画竹!送客。”
幽夜失望地耷拉下脑袋,忽然觉得他这样挺累的。
可那又能怪谁,他误会沐梓禾误会沐府,害得沐梓禾都不敢回家,更对他充满不信任还有敌视。
幽夜叹口气,如此一来也不能让沐梓禾自己有所防范了。
反正他很闲,手下人更闲,趁此机会在七儿身边安插几个人好好保护着也行。
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看到了幽夜现在的表情,沐梓禾忽然道:“幽夜,不许你在我身边插人。从现在起,你必须和我儿子保持一定距离,我不希望你带坏他。”
说得那么清楚了,就是诠释不信任这三个字而已。
幽夜脸色有点苍白,走出去的时候背影更是凄凉。
沐梓禾定定看着他,不是没动恻隐之心,但她更担心有幽夜搀和的未来。
幽夜一走沐梓禾就发现了一直踮着脚趴在门框边偷看他们的安小沐,刚缓和下来的脸色紧绷起来,眼神都严厉了不少。
“安小沐,你给我过来。”今天可不能那么放过这皮猴子。
吃里扒外时间长不是好事,她要好好教训他。
所以等中午时分娘俩出来,安小沐已是欲哭无泪。
说来也巧,幽夜大清早才来提过醒,下午就有人递了请柬说今天是景和老板的生日,商行的同仁们都想趁此机会好好放松防松,弄个席面顺便交流感情。
沐梓禾都觉得习以为常了,再加上跟景和熟得很,仔细算今天的确是景和的生辰。
她这次不但带了儿子亲手煮的茶,还备了一些厚礼。
安小沐眼看着自家娘亲上了马车朝景府去,右眼皮不住地跳,总感觉有事发生。
今天一上午娘都揪着他耳朵告诉他,她和幽夜永远不可能,并再不让他去幽夜那边,发现了就打断他的腿。
小时候的经历太深刻了,导致安小沐就怕自家娘。
再不安,安小沐急得原地转圈也不敢堂而皇之把娘的话当耳边风。
这时候幽夜好像安小沐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跟着你娘了,等会儿我也会过去。”
安小沐这才松了口气,“有人跟着就好。哎呀,不知道怎么了,我今天总感觉要出事。不过我娘好好的,怎么可能出事嘛,你说对不。”
幽夜看着人小鬼大的安小沐,稍稍扯了扯嘴角。
他的目光投向沐梓禾那辆马车的影子,一副意味深长的神情。“是啊,有我在,管他是什么牛鬼蛇神也甭想碰你娘一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