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泣不成声。
阎书羽站在裴梓辛身边为裴梓辛拍着背,顺气。
裴儿此时将手缓缓的抬了起来,摸了摸裴梓辛的手:“娘亲不哭,裴儿没事。”
“哥哥,你真的没事吗?痛吗?”昭儿看着她们也是一个着急,想要说话也插不上嘴,这不,终于能说上话了,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
“你都昏迷好久了,昭儿每天都来看你,你有听见我给你说的话吗?你快点好起来,昭儿想要哥哥你陪我一起玩儿。”
昭儿几番话下来,裴儿应接不暇,只得点头:“好。”
不知不觉间,裴儿的额头上都已经渗出来汗水了,阎书羽第一个发现,连忙看了看裴儿的伤口,发现没有撕裂,这才放心:“裴儿你现在很痛吗?”
裴儿咬了咬唇:“嗯,有点痛。”
裴梓辛光顾着和裴儿说话了,全然没有注意这些,此时定晴一看,还真的是这般,急切中带着点点责备的意思,说道:“裴儿,你这岂止是一点点痛,冷汗都快将衣服给打湿了,痛就要说出来知道吗?父亲有配置专门阵痛的药,不然你这伤要何时才能好呀!”
而裴儿则是微微一摇头:“父亲说了,男子汉岂能怕痛。”
“……”裴梓辛瞬间就被折服了,她说的话怎么就没有那么管用?
裴梓辛狠狠的瞪了一眼阎书羽,一副回去在收拾你的表情。
阎书羽表示很无辜,他哪里犯错误了啊,竟管心中很凌乱,但还是快速得在裴儿的伤口上面撒上了一层药粉。
片刻,裴儿的脸色便好多了。
阎书羽将这小药瓶子递给了琉璃,此时老钟只怕马上就带着圣旨来了,他和裴梓辛都没有办法照看:“琉璃,这是阵痛的,三个时辰一敷,不咬忘记。”
琉璃点头,刚拿着药,便见明叔在门口徘徊,想必是有事情,裴梓辛和阎书羽对视一眼,阎书羽率先走了出去,而裴梓辛则是咋屋子里面叮嘱到。
“昭儿,我和你父亲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你要乖一点听琉璃姨姨的话,不可以胡闹,小心哥哥身上的伤口知道吗?”裴梓辛细心的叮嘱,一副好像很长时间不回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