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不停的呓语:“不要,不要,不要……”
阎书羽出去正好回来,猛然听见裴梓辛的声音,快速的往里面跑。
“辛儿,别怕,别怕我在。”阎书羽以为裴梓辛因着陵墓的事情做恶梦了,却不想裴梓辛在这个时候猛然醒了过来。
一把将阎书羽给抓住:“快,昭儿,昭儿。”
“昭儿怎么了?”阎书羽很是疑惑,不明白裴梓辛说的这是什么。
却在这时,外面跑进来了一个小厮,应该是某个大臣家的,大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东……东王殿下,你……你家的公子出事了。”
“什么!”阎书羽觉得连呼吸都漏跳了几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此时裴梓辛什么也顾不得,撩开被子站了起来:“在哪里,快带我们去。”他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昭儿被箭羽刺中,没有想到下一刻便有人来禀报她们的儿子出了事情。
裴梓辛有点腿软,随便披了一件衣服,便和阎书羽快速的走了出去。
待裴梓辛和阎书羽走到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大家在看到阎书羽的时候,已经快速的从两边散开,待阎书羽和裴梓辛走到的时候,霍然看见里面有一张白布,白布下面是一个小孩子,而布盖得并不平整,而是翘了起来,阎书羽站在原地,不敢上前,脸上呆滞,不知道是怒还是悲,更多的是惊恐。
“东王殿下,还请节哀顺变。”说话的人是大学士,也是他吩咐人盖上白布的。
阎书羽机械的转头,看向大学士:“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
而裴梓辛此时已经将白布给揭开,小小的身体里面还插着一支箭羽,一脸的痛苦:“裴儿,我的裴儿,你怎么了,娘亲在这,你快睁开眼睛啊,睁开眼睛看看娘亲啊。”
裴梓辛颤抖着手抚摸着已经失去了生气的裴儿,然而回答她的则是还没有干涸的血迹,从嘴里冒了出来。
裴梓辛看着这猩红的血迹,接连的打击,一口血喷了出来,晕了过去。
阎书羽见裴梓辛晕过去,才不得不承认其事实,猛的跪坐在地上,大声的吼叫到:“到底是谁?”声音带着雄厚的内力,震的周围的人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有的身子弱的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