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则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还不是阎书羽的事情,如今他这般顺应民意,而我连打压他气势的借口都没有。”
“公主这有什么愁的,万物皆有它存在的道义,既然不能打压,那就暂时不予理会,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不就好啦。”轻芷眨了眨眼睛,带着几分调侃。
正因为轻芷这般,琳琅才这般信任轻芷,见轻芷这般轻松的说道,没好气的笑了笑:“事情哪里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啊,要是真像你说那般倒还好了,这世间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纷争了。”
轻芷没有说话,而是将茶水端了过来:“公主快喝点茶,润润嗓子,你这嘴唇都干了。”
琳琅没好气的接过,喝了一口:“你对春猎的是怎么看的。”冷不丁,琳琅开口问道。
轻芷的身子一顿,惶恐的跪下:“这……奴婢不知。”春猎这是朝堂的事情,就算她们的关系和不错,但这也不是她能去品评的,这无论是好坏,都会被记一笔,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才不干。
倒是琳琅,无奈的耸耸肩:“快点起来,不过是问问你,看你反映大的,你识的这风水,自然能算点这契机什么的,如今这国丧还在,要是组织这春猎会不会犯了什么忌讳?”
“这……”轻芷一向很是小心,听闻琳琅这般问,她倒是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根据以往来定,春猎属于大事,象征一国的国运,这太后去世,待他出殡了,倒是能的。”
轻芷淡淡的说道,脑海中一个小灯泡突然崩开,她似乎已经想到接下来该怎么做了,暗自在心中小小的窃喜了一下。
“依照你的意思就是这春猎……”琳琅淡淡的说道,她这么极力想要去春猎自然是有她的想法了。
“公主想什么自然是对的,就如我先前说的,万物皆有它存在的道义,要是公主还是不能将这个使其能够定下来,可以去问朝臣啊,朝臣自然会有一番争议,然后随机应变,这一切不就是简单很多了吗?”轻芷淡淡的一笑,其意味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