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跑去,这种声音弟弟不知道,他可是已经有阴影了。
果不其然,只是片刻,便听见阎景昭笑的咯咯咯的,手脚并用的乱挥舞,但他到底是个小娃,怎么扭的过裴梓辛呢。
“娘……咯咯咯……娘……咯咯咯……”
见差不多了,裴梓辛才收手:“怎么样?娘亲够慈祥吧,快点说。”
“可是……”阎景昭虽然笑的眼泪都流了,但是却一副为难的样子。
裴儿在一旁看不过去了,到底是他的弟弟,他怎么忍心看到弟弟受罚,这种痒痒痛苦别提多难过了,因此连忙跑过去,小声的说道。
“弟弟,快说啊,难道你还想要受罚?”
“可是我答应父亲不能给娘亲说的,男子汉岂能失信?”阎景昭堤防的眼神看着裴梓辛深怕裴梓辛听见了。
可是裴梓辛全部都听见了,那叫一个黑线,阎书羽天天在外面办事,什么时候给她的儿子关系那么好了?
“那怎么办?”裴儿苦恼的问道,看娘亲这个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不知道。”阎景昭摇摇头。
“有了。”只听裴儿突然笑了起来,连忙说道。
“弟弟,你不能说不代表我不能说啊,你给我说了,然后我在告诉娘亲,这样你就不算失信啦。”
“诶……对呀。”
两个小家伙一番合计,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裴梓辛和琉璃站在那里,是哭笑不得,小孩子的思维,她们真是跟不上啊。
不过总算是知道阎书羽说了什么,无非就是一些情话什么,应该是阎书羽早就料到她会问了。
“昭儿,你自己去面壁思过去,谁叫你脱了衣服的?”裴梓辛可没有忘记正事,这脱衣服可不是一件好事。
“娘亲,昭儿好热,哥哥说热了就脱。”阎景昭一脸的委屈,本来就是这样的。
裴梓辛如狼般目光看向裴儿。
“父亲说的。”
“……”又是阎书羽。
入夜,三父子站在墙角,面壁思过。
裴梓辛站在旁边,怒不可言:“做父亲的没有父亲的样,儿子没有儿子的样,你们要翻天?啊……”
三人集体沉默。
没有人说话,有的只是三父子的闷笑声,似乎她们又达成某种共识。
下一刻,只听裴梓辛惨叫的声音:“放开我。”
她的儿子还是不是她的亲生的了?竟然都不帮她,呜呜呜……几个人没一会儿就玩作一团。
却在这个时候,明叔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主子,有急报。”
四人的动作戛然而止,最严肃的莫过于裴梓辛。
明叔是负责帝都那边的事情,新皇上任,国号已从赵国改为轩国,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让明叔亲自跑一趟?
“什么事?”阎书羽整理了一下衣襟,看向明叔。
“主子,帝都恐防有变。”
“什么?”裴梓辛和阎书羽一同惊呼出声。
“京城传出太后病重,广招名医,只怕是……这是太后哪里传来的书信,一路都很是隐秘,像是在遮盖什么。”明叔说着将他收到的信件拿了出来。
裴梓辛连忙接过,点头,果然如此,用的是普通的信纸,并不是御用:“书羽……”
裴梓辛看了书信的内容,变了变脸色。
信上只有几个字,速归,并没有说别的,且字迹潦潦,像是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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