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在我便不会走。”她要保护她那单纯的娘亲。
“辛儿,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你娘亲爱皇上,皇上今日这么维护你,大祭师都说的那么绝情了,难道你还看不出皇上的真心吗?相信皇上会将你娘亲保护的很好的,这不是还有万荣和一心吗?”
阎书羽皱眉着急的说道,大有一巴掌扇过去将裴梓辛给扇醒的样子。
裴梓辛摇摇头:“我什么都不做,不也是这般了,皇上极力保我,但是改变了什么吗?”
裴梓辛摇头,内心悲凉,皇宫的黑暗,岂是她娘亲能承受的?
“辛儿,你总是这么执拗,不是还有我吗?难道我就真的不值得你信任?我们之前的种种都是假的?”阎书羽很是受伤,他多么的想要听裴梓辛说一句软话,哪怕靠在他身上一会儿也好啊。
“书羽,我注定不能安详一生的,听话,世间还有属于……”裴梓辛淡淡的说道,眼泪已经包了满眼,最终被阎书羽打断到。
“不,不许你说,我会帮你澄清的,你是我的,你是逃不掉的。”阎书羽边说边将裴梓辛给抱紧。
裴梓辛吸了吸鼻子:“书羽……”委屈意味很重。
“哭吧,委屈就哭,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靠山。”阎书羽轻轻的说道,他明白裴梓辛,从她们认识到现在,那次不是打掉牙往肚子里面咽?受伤了那次不是一个人默默的舔着伤口。
裴梓辛终于在这一刻忍不住了,点点头,今晚她不再忍受,她想要任性一次,就这一晚也好。
相较于冷宫的温情,后宫中,钟氏的院子里,敏悦公主怒气冲冲的将一桌子美食全部发气扔在了地上。
“母妃,到底那个裴梓辛是有什么好,全朝臣都对父皇施压了,父皇竟然力排众议的将那个裴梓辛关在了深宫,还不许任何人探视。”敏悦小脸气的通红,胸口上下起伏,简直不能理解。
倒是钟氏,很是平静,看着自己暴躁的女儿,有气发不出:“你这火气什么时候能小一点,这要是传出去你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呜呜……母妃你叫我怎么淡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