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姝晗只是淡淡的唤道:“安侧妃。”
安侧妃淡淡的点头,看不出喜怒,缓缓的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锦囊:“将这个东西交给皇上,便会得到裴梓辛想要的情报。”
裴姝晗接过,打量了一下:“谢谢。”
“不用谢,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各自都有各自的目的,只是你要想好了,这是一条不归路。”安侧妃最终还是起了恻隐之心,在成王府的时候,她们就没有过多的交集,也没有起什么正面冲突,如今想来不过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裴姝晗点点头:“这我自然是知道,也希望安侧妃能将小尾巴给切干净了,在这宫中横生事节的事情也不是一件两件。”
有些话一说就透,大家心明如镜,机械的交谈了几句后,各自分道扬镳。
裴姝晗站在屋子里,凄然一笑,斗了这么久,马上就要尘归尘土归土,突然她好后悔,昙花一现的青春在这一刻,竟然多了那么几分夺目,只不过昙花終不能永久保存、
裴姝晗给自己梳了一个妆,精致无比,换上锦衣华服,这是成王最喜欢的颜色,当年她再次得宠就是这个颜色,白色。
她知道成王虽然重权,但心中总保存着一丝洁白,他向往圣洁,奈何生在帝王之家。
一步一步,拿着手中的磨刀石锦囊,来到了御书房。
已是夜半,此时御书房静悄悄,裴姝晗走了进去,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站在帷幔下,静静的,贪婪的看着这个自己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最终却要亲自害死的人。
泪,自心里落下,凉透整个身心,更多的是决绝。
就在她想要举步上前的时候,皇上正好抬眸,冷不丁的看到了裴姝晗,先是吓了一跳,后才反应过来,心里多了那么一分不悦:“裴侧妃这么晚了来这里有何要事?”
多么生疏的语言,让裴姝晗吸了吸鼻子,罢了,一切已经是浮云,她在向往个什么呢?
“皇上,姝晗前来确实是有一件要事?”裴姝晗淡淡的说道,走姿大大方方,再加上有意无意的刻意,竟让皇上脸色好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