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大了都。
而裴梓辛此时再一次被摔在了地上,一口血再一次吐了出来,她好痛心,因为她感觉到了阎书羽现在有多么的难受。
她不是傻的,自然能感觉到阎书羽竭力抑制自己的动作,不由的小声的说道:“书羽,没事,你发泄吧,不用管我吗,只要你舒服便好了。”说着一口血再一次吐了出来。
此时她浑身疼痛,身上的血更是染红了真个衣衫,就连这地宫的墙壁都惨不忍睹。
而阎书羽的动作还没有停下来,就好像他不将自己打累了晕过去就不会停下来一般。
阎书羽像是被裴梓辛打动一般,这一句一句像是紧箍咒一般,阎书羽突然抱着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裴梓辛看的心疼,连忙跑过去,将阎书羽抱住。
却被阎书羽一把推开,嘴里终是吐出了一个字:“滚。”
裴梓辛眼睛一亮,惊喜的说道:“书羽,你认得我了对不对?”
“滚。”阎书羽再次开口,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向裴梓辛抓去。
神医终于在这个时候发话了:“走。”
一心太子差点没有回过神来,连忙跟上去:“我要怎么做?”
“阎书羽……”神医突然张开了如玉般五个指头,在阎书羽的眼睛上转来转去,并一边用古怪的声音叫着阎书羽的声音。
这无厘头的动作,让一心和裴梓辛看的愣愣的,这是在干啥?是在施法?还是在催眠?
而离奇的是,阎书羽竟然就这么安静了下来,神情从狰狞慢慢的变得平静在慢慢的变得涣散,此时表情呆滞,俨然一副死人一般。
裴梓辛的心跳猛地一漏跳,忙想说话,被一心太子及时的止住:“别说话。”
“裴小姐将瓷瓶里面的东西喂到阎书羽的嘴巴里面。”神医突然开口。
这个时候裴梓辛才想起,原来还有瓷瓶这一事,顿时大骇,脸都快苍白了,她被阎书羽丢过去丢过来的,这瓷瓶还在不在都不知道,现在要她去哪里找这个瓷瓶啊。
裴梓辛慌忙在身上使劲摸啊摸,都快要哭出来了,就是摸不到瓷瓶。
“一心太子,快帮我找找,有没有瓷瓶这地上。”裴梓辛急的都快要哭了,都已经最后关头了,可不能出岔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