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发泄于我,安侧妃也吃了不少的苦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贱人,闭嘴,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苏氏看着裴姝晗吃了她的心都有了,她是欺负了安侧妃,但只不过是克扣一些用度,说话难听了一点而已。
裴榟辛则是突然勾起了嘴角:“将安侧妃请来问问便是,要是真的如晗儿这般说,那么成王妃你就应该好好的检讨一下自己了。”
裴榟辛看着成王。
成王一阵烦躁,一点小事还这么兴师动众,要是传到父皇哪里去了,他的形象又是一阵不好,连忙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裴姝晗留下,该在哪里在哪里,成王妃你不要那么苛刻。”
“是,爷。”声音娇滴滴,但眼神却是差点把裴姝晗吃了去:“还不快滚下去。”
裴榟辛则是走上前去:“妹妹你到底是侧妃,怎么可穿这身模样,改些日子你来我的府上,既然成王府连像样的衣服,我阉府还是有的。”
说完便走了出去,而成王则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苏氏,这个倒霉的,丢脸丢到外面去了,还怎么处理家宅事情?
被瞪得苏氏也是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不过还是不忘在出去的时候瞪裴姝晗一眼。
裴榟辛回到府上,真真的感觉累,满脸的疲惫,琉璃连忙将手里的裴儿递给奶娘,跑过来紧张的问道。
“小姐,怎么了这是?生病了?”声音很是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
裴榟辛飞去一个眼刀子:“你个死丫头,小声点,你小姐我好的很,只是这一天天来回奔波,有点累了而已。”
琉璃这才敲敲自己的脑门,乐呵呵的说道:“嘿嘿……看我这脑门儿,咱们家小姐身体倍儿棒,哪里这么容易病下,快快,我扶着小姐去休息休息,不然姑爷见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心疼。”
裴榟辛恬了一眼琉璃,眸子里尽是笑意,倒是默认了。
此时裴榟辛躺在床上,却一点都没有睡意,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这心里跟水井里打水一般,七上八下的,怎么都不踏实。
不由得看向右手,如今三皇子疯了,只有五皇子一个人了,好像是没有什么争斗了,但这只是明面上的,毕竟皇上的意思可是显而易见啊,而且还有意无意的透露给了她父亲知道,只怕这件事被公布于众也只是时间的事儿了。
只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裴榟辛蹭的一下便坐了起来。
难怪!原来是这样。
今日成王见到她,那么恭敬,一副无害的意思,原来是这个意思!
裴榟辛来到子曰楼,此时阎书羽正百无聊奈的当着神医,拿着巨大的价钱听别人唠叨鸡毛栓皮的小事儿。
裴榟辛差点笑出声去,没多久便迎着阎书羽的目光走了进来,阎书羽在裴榟辛的的小脸上捏了一下:“你这个小坏蛋,幸灾乐祸。”
“嘿嘿……”裴榟辛一笑,坐了下来。
阎书羽此时已经关门谢客,因此将面具给摘了下来,看着裴榟辛眼底的颤动,便知道有事儿,于是也坐了下来。
“五皇子要准备动手了。”
“这个我知道。”阎书羽淡定的倒了一杯茶,递给裴榟辛:“五皇子娶了右相的女儿,如今和右相走的如此之近,右相手中的可是实打实的权利,无论是兵权还是财政都不缺,现在五皇子独大,谁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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