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一定会将辛儿的嫁妆补齐。”
“哦,你就打算这样处置吗,看来哀家真的应该跟皇上好好的说一说,裴将军完全就没有管理事情的能力,还是解甲归田,好好的回去将你家中的事情解决完了再说吧。”太后冷冷的喝道,有裴国邦这样的人护着,难怪辛儿总是被欺负,今天不管怎么样,也要给辛儿讨回一个公道。
裴国邦慌了神,难道还要怎么样才算是真正的处置啊。
“太后,微臣回到家,一定会将阎氏这败家娘儿们关进家庙,并且将五皇子侧妃裴姝晗的嫁妆追回。”裴国邦再一次表达自己的忠心。
阎氏倒是非常的害怕了:“老爷,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这完全都是为了我们的家好啊。”
“什么好不好,现在我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裴国邦喝道。
太后似乎还是不太满意:“罢了,我今天什么都不想说,回头哀家会跟皇帝好好说说的。”
“太后请明示,微臣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裴国邦一定要保住官位,如今皇上对他越来越看不上了,要是继续看不上,恐怕就要疯了。
太后咳嗽了一声:“这样吧,阎氏你将裴姝晗叫来,哀家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物敢将哀家送给辛儿的东西拿走,还得到一家子的庇护。”
阎氏不得不做,让人去请裴姝晗。
在此,太后又继续说道:“裴锦儿,你本来是要嫁给王家的五公子是不是?”
“是的,太后,可是现在我的身份不一样了,我毕竟上了花轿,相信王家的公子根本不可能再娶我,辛儿姐姐,你这一次可是把我给毁了。”裴锦儿哭诉道,眼神之中充满了抱怨。
“对不起,锦儿妹妹,阎大人,不如你……”裴梓辛看向阎书羽,企图让他将她娶了。
“不可能,除了辛儿,我谁都不要。”阎书羽瞪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裴锦儿立马大声的哭了起来:“太后,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要是我没有人要了,我一辈子就要毁了……”
“毁不了你,你就尽管放心吧。”太后最讨厌有人在自己的宫殿里面哭喊了,搞得就跟死人了一样,她现在年纪大了,就是忌讳这些,要是每个人都找自己哭,自己早就要烦死了。
“太后,可是……我都已经上了状元郎的花轿,表哥,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嫁给五公子之后,总是被婆家厌恶吗?”裴锦儿一哭便再也不能收拾,跪在地上哭天抢地,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太后的宫殿中。
“够了,哀家都说了会给你一个交代,你还要怎么样,你给我老实点,别哭了,你是在诅咒哀家快点死吗?”太后不耐烦,其实太后年轻的时候一直都很果敢,说什么都是性子比较急的人,现在有人哭,她也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