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哭成这样,将来怎么能够将重大的担子交到儿子的手中,裴国邦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在儿子的头上用力的敲几下。
阎氏却非常心疼儿子,儿子在军营历练本来就是一件极其苦难的事情,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带着一身的伤回来,捡回一条命,那是真的心疼啊。
“老爷,你看看儿子都这样了,你就不要教训了。”阎氏终于不满的抱怨道,儿子可是她的命根子,怎么能容忍别人这般责骂,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裴国邦气急:“这个怂娃就是被你惯坏的。”
阎氏白了一眼丈夫,低声细语的安慰儿子:“玉宇,你跟为娘说,你到底是在边关遇到什么事情了?”
“娘,有人来杀我们的将领,看见谁就杀谁,我们三个将领死了一个,我怕,所以我就讨回来了,实在是……我就逃回来了,一路上还追杀我……”裴玉宇哭得梨花带雨,一个男人哭成这样裴梓辛差点就要笑出来,真是太怂了。
裴国邦狠狠的骂了一句:“这么说你是逃回来的?”
“爹,我在不逃回来我就死了,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裴玉宇忍着浑身的痛大声的吼道。
“够了,好生养伤,养好之后就给我滚回军营去,我花费那么多的心思培养你不是让你当逃兵的,真是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我看你这鸟样带出来的兵也不咋样,圣上知道真是丢我的脸。”裴国邦骂骂咧咧的走出去。
阎氏却将裴玉宇紧紧的抱在怀中,心疼极了:“好了孩子,你别管你爹,他就是这样,这些年在军营已经习惯了,好好养伤然后回去。”
“娘……我不回去,打死我都不回去,昆仑门实在太厉害了,他们是无处不在的,总是想着要我的性命。”裴玉宇一副恐惧的模样。
昆仑门,看来她要好好的看看这个发展迅速,并且训练所有素的门派到底是什么来头了,兴许还可以合作一把,裴梓辛在心中盘算。
阎氏白了一眼这些庶女,低声吼道:“你们还不下去,都在这里做什么,站着挡空气。”
“母亲,我们告退。”裴梓辛和裴锦儿才不愿意在这里待着,马上告辞。
裴梓辛回去好生看了一番,发现这个昆仑门实在是神秘,看不出什么门门道道来。
这段时间京城陷入了一片恐慌中,所有的将领都是一副岌岌自危的感觉,有些甚至都告病不去上朝,就想躲过这些所谓的惩戒。
一个夜晚的时间,又有两个高官被杀害,朝廷十分重视这个昆仑门,希望能跟这个昆仑门的掌门好好谈谈,他这般大肆的诛杀朝廷的官员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这桩案子谁都不敢接,只有裴国邦是一个喜欢建功立业的将这差事接下来,并且进入了查看阶段。
可是案子迟迟得不到进展,自从京城中的两个官员被杀了之后,昆仑门就好像消失了一般,连影子都没有,如同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裴国邦每次回来都是一脸郁闷,也只有苏氏才能在他跟前说得上两句话,苏氏的性格向来是比较温和,也是话少的,不管裴国邦说什么,她都是认真的听着,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好感。
这一日,裴玉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在花园里面散步,却被裴国邦瞧见:“既然好了怎么还不回去,如今圣上一门心思全部都在科举考试上,根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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