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而感到心痛,真是看错人了……”男子又道了一声,那一声冷笑充满了无奈。
裴梓辛带着琉璃赶紧离开,琉璃掩嘴偷笑:“小姐,你说会不会是夫人的老情人啊?”
“我怎么知道,还不赶紧走,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真的就完蛋了。”裴梓辛冷笑,没有想到阎氏还有这么一出戏,还有这样的秘密,真是奇怪。
刚进屋的时候,琉璃将在阎氏屋子里面发生的一切当做一个笑话讲给苏氏听,苏氏摇摇头,却说道:“辛儿,这些年你都昏昏沉沉的可能不知道,听你这么说那个男子不是阎氏的什么情夫,而是阎氏的娘家人。”
“是吗,阎氏当年发生了什么?”裴梓辛一下子来了兴趣。
苏氏抿了一口茶,小声的说道:“阎家当年也算是京中的大户人家,可是就在前十年前阎氏的嫡兄战死沙场,嫂子去世,阎家就开始败落了,那些族人也纷纷分了阎家的财产各自离开,就剩下唯一的独子都莫名其妙的失踪,没有了去处,今天来的恐怕就是阎家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阎氏也真够可以的,一个女人若是没有了娘家,将来的日子肯定会特别难过,可是阎氏却不管阎家人,就连唯一的侄子也不管不顾。”琉璃对阎氏始终就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裴梓辛淡淡一笑原来是这样,难怪阎氏从来不说要回娘家,敢情是有这么一出戏。
时隔几个月,已经到了开春的时候,万物复苏,很多人都纷纷去踏春,裴府也不例外,一家女眷专门到白云庵上香,祈祷能够过上好日子。
阎氏与裴姝晗一辆马车,莫姨娘与裴锦儿一辆马车,裴梓辛母女俩一辆马车摇摇晃晃的到了白云山的山下。
一路上车马劳顿的确是累了便在茶棚停下歇息。
裴梓辛坐着隔壁的一些人聊天,颇为有意思。
“如今江湖上不知道出现了一个什么昆仑门的门派,可厉害了,惩恶扬善,在京城中杀了不少贪官,听说杀的还是武将,如今的武将们都岌岌自危,这个门派颇为神秘,根本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官府有意查找,却始终找不到啊。”一个年长的人说道。
另外一个也道了一句:“是啊这个组织就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内从江南衍射到京城,不知道后面是什么大来头的人物。”
就当他们说得起劲儿的时候,一个将士骑马紧张的从边关赶回来,浑身都是伤,身上都被泥土沾满了。
看见是裴府的马车,马上下来,一下扑倒在阎氏的怀中。
阎氏原本在优雅的饮茶,如今看见这么一个血人真是吓了一大跳:“干什么啊!”
待身边的裴姝晗仔细的一看,竟大声的哭喊起来:“大哥,母亲,这是大哥。”
“玉宇,玉宇这是怎么了,赶紧回去,快点。”阎氏也慌乱了起来,玉宇自从回家过了年,然后又去了边关,听说还升做了副将,深得将军们的喜爱,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裴梓辛冷笑,看了看裴玉宇,上一世自己落魄成那副样子,也有他的份儿,他已经当上了大将军,并且力保自己的亲妹妹登上皇后宝座,几次三番的威胁自己,劝自己最好自尽。
本来是要去白云庵上香踏春,如今却也去不成了,只好打道回府,阎氏着急宝贝儿子的伤势,先行回去,裴姝晗跟着苏氏和裴梓辛的马车一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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